他放下贡品,跑到同样在打扫龛台的沈昭明身边,“我发现了一个可疑人员!”
池临马上把事情经过和推测告诉了他,沈昭明说:“不奇怪,我们进来了,他们肯定也进来了。”
“那你说,他们会跟我们作对吗?”
“你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胖胖的,说话嘛…有点傻傻的。”
沈昭明粗略对应了下特征,高度怀疑这个人就是合谋杀死大祭司的凶手之一。
“他们认得出我们,我们却不一定认得出他们,如果他们想对我们使什么诡计的话非常容易。”
三人来回到瞭望台,沈昭明和贺知砚就站在当晚三个人影站立的位置。
沈昭明点头,“我们的异能消失了,但是他们的异能不一定,如果他们的能力被保留了下来,想要弄死我们轻而易举。”
池临:“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如果他们的异能还在干嘛要自己动手杀人呢?”
“自己杀人会留下证据,还有被人看到的风险,但是异能杀人就简单多了。”
贺知砚也点点头,肯定道:“也对。”
“也许他们是需要嫁祸给某个人呢?”沈昭明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祭司的尸体已经近乎碳化,但现场还发现了另一具尸体,是名女性,胸口中刀,而凶器已经被他们带走了。他们可以通过凶器嫁祸给别人,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指纹比对。”
“那…他们会想嫁祸给谁呢?”池临作思考状。
几秒钟后,三人异口同声,“谁是新的大祭司就嫁祸给谁!”
“大祭司的死也可以被定性为一场意外。”当三人将猜测传递给身为卡纳赫特的陆觉时,他却这样说。
“意外?”
“嗯哼。”陆觉从王座上起来,睥睨天下般说道,“只要我一句话就能变成意外。”
陆觉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欠揍,就连沈昭明都受不了,目光投向一旁的顾言。
无声胜有声。
顾言咳嗽了两声,然后打圆场道:“他脑子坏了,多担待。”
贺知砚:“说真的,你们打算怎么判?就真当作是意外?”
“当然不是,既然你们都看到凶手是谁了,当然是把人揪出来处死呀,不然留着过年吗?”
池临双手环胸,“之前怎么没发现顾言你是这种人,够狠决!”
顾言吹了吹落在额前的碎发。
池临:“话说,我们也集结的差不多了,你们谁有楼栖的消息吗?”
众人纷纷摇头摆手。
沈昭明竟然有心情打趣,意有所指地说:“我还以为你会不习惯,现在看来他不在你好像更自如一些呀。”
“那是!他不在我不知道多自在呢!最好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
提到楼栖池临总是反应很大,楼栖同理。
沈昭明还想继续反驳拆穿,被贺知砚眼神制止了。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OK呀,主动询问对方下落竟然是希望他别出现在自己面前。
两位就这样口是心非下去吧。
楼栖重重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将军,矿上有新情况!”
“说。”
楼栖正整理自己的军装,腹诽这玩意不如基地的好看。
“建造金字塔的地基塌了!”
“什么!”
楼栖赶过去的时候伊里已经在了,塌方扬起的尘埃还在空中漂浮,他问:“怎么了?!”
伊里抢先作答,“地基塌了,大概是谁操作不当导致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一边说还一边观察楼栖的表情。
楼栖环顾一周,发现了问题,“帕赫里呢?”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摸爬滚打地过来,“帕、帕赫里大人在…在里面。”
“什么?!”
楼栖两眼一黑,简直要晕死过去,“还不快挖!”
这家伙要是死了可怎么跟公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