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皓珺处理完毕上门取货的客户对接工作,一下午的时间都已经快过去了,长期以来的技术服务工作使得他对于客户体验特别重视,所以总是倾向于和自己的客户面对面接触提供服务。
回到办公室落座不久,让他感到欣喜的是西耶娜如约而至,
“可以继续我们的交谈了,是吗?”李皓珺高兴地问,
“是的,”
“能否告诉我,你在找工作的时候,是直接选择的这家公司,还是也有在筛选其它公司?”
“没有啊,我直接到这里的,”
“那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这家公司的呢?朋友介绍,或者社交媒体?”
“我的家庭服务推荐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问你这些因为像,”说着,李皓珺又压低了一些声音,
“像打屁股这类□□惩罚方式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比如奴隶主惩罚自己的奴隶,或者家庭成员中一家之主维持秩序对家庭成员可能会这样做,并且那时候使用的皮鞭对身体的伤害性更大。但是在近现代的正规公司里,没有这种事情。这就是我为什么好奇你会来到这里,是不是存在某种筛选机制。”
“嗯,”西耶娜一边听李皓珺解释,一边点头,似乎是在试图理解,
“其实我也是刚到这家公司,我也不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是我的上级委派我到这里工作的,”李皓珺一边解释,一边试图争取西耶娜的共鸣,说,
“似乎我们都是被蒙骗到这里的,不是吗?”
听他这么说,西耶娜也笑了,李皓珺接着问,
“你平时有没有主动,或者无意间对你的家庭服务说过什么意图,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西耶娜想了想,说,
“抱歉,我不太记得家里的事情了,”
李皓珺不太确定她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想说,因为她不记得的事情太多了,就宽慰她说,
“没关系,现代社会了,没有奴隶了,也没有奴隶主,啊,”李皓珺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说,
“我这么表达不确切,只能说我不是奴隶主,”
“为什么你说你这样的表达不确切呢?”西耶娜呼扇着她那双灰绿色的大眼睛,望着李皓珺问,
看她那认真的样子,李皓珺不由得感慨,多亏这个傻白甜的丫头遇到了我,不然不知道会被人家骗成什么样子。
闲聊中,时间飞逝,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李皓珺无意间扭头向办公室外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其他人早已经下班走了,再一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很久,急忙对西耶娜说,
“你看,早就过了下班时间,抱歉我耽误你休息时间了,”
“没关系,”
“要不,我顺路送你回家吧?也算帮你节省一点时间,”李皓珺忙问,
“好啊,”西耶娜似乎没经过思考就回答了,
说着,两人起身,李皓珺走出办公室,西耶娜去到自己的工位穿上外套,两人肩并肩走出了工厂大楼,
李皓珺的飞行汽车很是低矮,以鸥翼门方式开启,西耶娜看着车门打开,朝里面望过去,很欣喜的样子,她选择了李皓珺右后方的座位。
市场上的乘用车很少使用燃料引擎了,除了一些高性能车辆,启动的抖动和低鸣的怠速排气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动力,
然而这一路并没有发挥它性能的地方,因为去西耶娜住址的道路有些偏僻,狭窄的柏油路面,要算上路边草地才能通过两辆车。道路两边的二层独栋住宅都很紧凑,似乎是给单身人士或者小家庭准备的,庭院也很狭小,以至于路边的住宅遮住了阳光,让这条道路倍感幽闭。
暗淡的金色阳光漫射在黝黑的柏油路面,砾石的颗粒感与沿街纷纷后移的房屋,栅栏与门窗轮廓,对比着曲线流畅的银色车身上流淌的街景光影映射。这动与静,钢铁与砖木的对比,机械力量和静谧家园的反差,都在低沉而澎湃的引擎排气声中被极致强化。
前风挡的曲面和低矮的角度越发把阳光折射到车内空间,李皓珺不时打量后视镜里的西耶娜,她时而望向窗外街景,阳光把她的发丝烫染成为金棕色,遮挡住她的脸颊,耳朵,或许还有她少女的羞怯,时而她会转回头望向李皓珺,在李皓珺的视线接触她那双在淡金阳光中更显碧绿深沉的大眼睛时,笑意呈现面容。
很快到了西耶娜的家,很紧致的小小院落和住宅,深绿色的栅栏,院里有装饰绿植,淡绿色的建筑墙壁,棕色的门窗,这里的住宅都是这种风格。
李皓珺打开车门,西耶娜道谢后下车穿过院落走到门前,突然回头轻声喊,
“伊森,要不要来见见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