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琦你TM是汤里乱飘的葱花儿吗?怎么哪哪都有你?我TM的见着你恶心,这话要我说几遍?”
“颜老二你,你可别乱来啊。”在看到颜林邱的那一瞬间,孙琦立刻从一条趾高气昂的‘宽面’变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蚯蚓,他躲在司机身后,“我,我他妈怎么知道你会来这儿?”
“袁总!”颜林邱看着袁语成,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刚门口的人不是告诉我说今天不对外营业吗?怎么放进来一只臭虫?”
“......”袁语成只能尴尬笑着,这话怎么接?接了孙少不真成了......
“这,孙少说他上火难受想吃。”酒店经理大着胆子说:“斋菜。”
‘砰’这话在袁语成心上重重的给了一拳头,他立刻满脑门的汗,呵斥道:“闭嘴!”
“斋菜?你个□□上脑的玩意儿,还吃个屁的斋菜啊你。”颜林邱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弄,“你自己撒泡尿瞅瞅,你这病是斋菜能治好的吗?你再多啃几个b你那嘴连治的钱都省了。”
江夜无奈的看了眼颜林邱,捏着眉心低叹连连......
“颜老二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小心我,我找你哥去。”
“去。”颜林邱大步向孙琦走去,“你不去我都......”
“快走快走。”孙琦一看立刻钻进车里,锁上车门:“傻逼你还等,等什么呢,快走快走。”
“怂逼,看你给吓得。”颜林邱伸手想拽车门,孙琦一脚油门,‘轰’地一声开走了。他回身看着孤零零站着的司机,问:“您打算怎么办?”
司机摇了摇头,吓得抖了起来。他是见过的呀,这位颜老二曾经是如何收拾的他的老板...历历在目闻风丧胆。他的老板都不敢惹更别说他了,司机大气都不敢出,慢慢往后挪了两步。
“摇头什么意思?”颜林邱身材高大健硕,骨子里透着与身俱来的压迫感,他微微弯腰,问:“您是要留这儿用饭?”
“不,不不不。”司机担心引火上身转身跑了,那速度也不比刚那跑车差。
跟着江夜一起出来的,袁语成和他的助理,酒店大堂经理和保安还有几位酒店的工作人员皆是被颜林邱一顿猛如虎的操作给镇住了。
“袁总。”江夜有些头疼在一众‘目瞪口呆’的注目礼中,尽量维持优雅礼貌的介绍道:“这位是......”他看着颜林邱,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他加个头衔了。一个刚刚把人人谈之色变的孙少给轰走...骂走甚至还准备打走的‘大猛男’,应该怎么介绍呢?
“江,江总。”袁语成见他不动了,微微感到那么一丢丢的尴尬。
“我的朋友。”江夜的眼睛澄澈见底,他笑着说:“这位是颜林邱,颜总。”
这地方有五大家族根深蒂固家世显赫,当属有钱人中的贵族,贵族中的有钱人。其中孙姓自然榜上有名,但若是与其他四家比起来,那简直就是渣,是个渣渣。
说来也巧,巧的很。这五大姓氏里偏偏有颜姓。
袁语成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相反他在商场这么多年。自然早已经练就了从一个表情一个语气里挖东西的功夫。江夜没有做特别的介绍,只是淡淡地说是自己的朋友......
江夜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八九生意已经做的很大。袁语成格外了解过这个人,说他商业奇才不为过。但更有传闻说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很多事情都是他暗中操控...自然是‘不可说’。
其实,江夜的这一切‘不可说’如果加上‘颜氏这条大船’,那自然是成功的‘关窍’。‘人脉即是商脉’啊......否则在这个挤满了人精的城市里只凭他一张花美男的脸,哪怕加上十颗商业奇才的脑子,也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做到这个规模。
再加上袁语成刚刚亲眼目睹了,这位‘江总的朋友’还那般‘特别’的对待孙少......
“您好颜总。”袁成语顺着江夜的意思,诚意的伸出手微微弯腰,带着灿烂的笑容,“江总的朋友能光临这儿,鄙人十分的荣幸。”
颜林邱浅浅一笑,与之握了握手,“袁总,幸会。”
“走走走,里面儿请!”
“你们先进去。”江夜顿了顿,对颜林邱说:“你也先进去。”
颜林邱扫了一眼堪称狼狈的冷非寒,哼了一声,“里面儿等你。”
他身上的白色衬衣被雨淋湿之后都贴在身上,因为面料的问题被淋湿之后,显出一种塑料的廉价感。冷非寒垂下目光,感觉自己像是裹在套子里。
他的衬衣扣子刚才被司机拽掉了几颗,江夜看到深陷的锁骨,眼神慢慢往下滑,清晰的看到冷非寒鼓起的胸肌,紧实的腰线还有...湿透的白色衬衫包裹着他的身体,朦胧又魅惑。
江夜暗暗吐了口气,这该死的要人命的诱惑感。
“去换件衣服。”江夜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要开始了,抓紧时间。”
那双眼睛里一片柔和,仿佛春日里和煦的春风能化开一切的冰封。冷非寒突然地,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伸手接过钥匙。一把钥匙而已,好似烫伤了自己的掌心。
冷非寒的嘴唇抖了抖,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天虽然要黑了,但他还是看到了穿过云层的一道道光束。
江夜拾阶而上,似乎听到了一声模糊不清的‘谢谢’。他回头看时,只看到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洼,没有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