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子深招手唤来一人,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妥,摆手示意人回去,摸身上找着什么。应该是找玉坠。
正着急看着,画面突然模糊青烟散去,疑惑间,李暄和缩回手,手臂衣服被烧焦。
“怎么了,没事吧?”有人惊慌问道。
“他请人设了防御。”
心思颇深,不在最外面设防,而是在记忆深处最关心罪要紧的地方,布下陷阱引人探索,若非李暄和常去禁书阁修习旁门左道,恐怕烧伤的就不止手臂了。
夏侯子深冷笑:“白痴,难怪慕容家败落,国家都被夺走。”
上官齐与难以置信望着夏侯子深,终于爆发,掐住夏侯子深脖子:“你骗他们!”
画面陡然消失,夏侯子深清醒过来,喘不过气,还是龇牙挑衅:“无毒不丈夫,是他们笨。我说为钱财,骗他们的,我说为做官也是骗他们的,我说会放过你放过他们,都是骗人的。我让人送你去医馆,换取玉玺下落后,我就让人把你丢河里了,我找到玉玺,就把他们一家人都杀了。”
上官松开手,狠狠一掌打过去。
夏侯子深满口鲜血,哈哈狂笑:“他们知道上当了,知道我真正目的,要求我不能滥杀无辜,否则要以王族之血诅咒我,蠢货!我放了他们的血,炼化帝王之气,王族之血本就为我所用,还如何咒我?”
朗颢奔过来,也打了夏侯子深,对上官道:“他在故意激怒你。”
上官齐与如何不知,可是,可是……
夏侯子深骨头碎了几根,脸痛得扭曲,仍然发出刺耳笑声:“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云哥已经死了!”
“不好,阵法要再次逆转了。”庄吾叫道。
禁术就要扭转,所有魂会被夏侯子深吸回去,和夏侯子深同归于尽烟消云散。
慕容云哥就再也回不来了。
夏侯子深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君少有见朗颢都打人了,再不用伪装,对夏侯子深拳打脚踢。
上官齐与看着那些隐晦不明的魂魄,心生绝望,他分不出来,找不到。
这声如此怆然,血魂的红色,结界的金色,照的他脸上着急而彷徨。
同伴不忍,几人互相看过,合力施法,撑出一百二十个小结界,这里本来很大,现在被血魂铺满,红光刺眼。
徐白萸捂住眼,往后退了退,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但心里后悔,早知道把那些方士留下了,多少帮个忙。
“慕容云哥!”
上官还在呼喊,突然,他听到了一声呓语。
他惶惶回头,以为是幻听,小声喊道:“哥哥?”
其他人见状,以为他听到什么,连忙屏息,一同寻找,生怕错过。
无人应答。
“我好像,听到了,慕容云哥在叫我。”
夏侯子深不屑撇头,还在说做梦不如求他。
郭森飞快瞥了眼夏侯子深,随即垂下眼眸,手指紧紧抓自己衣服,表情犹疑。
李暄和看了他片刻,转而走到夏侯子深面前,盯着他。
夏侯子深的面相,几乎换了一个人。
一般人,即使过了十二年,也不可能完全看不出往日痕迹,只是他用了禁术。
李暄和也是换过脸的人。
闻兮的神力能修补大地,但在给李暄和修复面容时,失败了。因她当时强烈逃避的意志,闻兮没有勉强,给她捏了一张别的脸。
但她的眼睛却是无法更换的。
闻兮说,那是她保留下的本真。
夏侯子深被盯,起初丝毫不怵,甚至骂了李暄和几句,后来发现她一直和自己对视,带了观察意味打量自己的眼睛,才有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李暄和自然没错过。
“你也会心虚啊?”
夏侯子深冷笑:“笑话,朕是天子,是真龙,君临天下的至尊之王,会对你心虚?”
“屁话一堆。”
“……”
夏侯子深憋着恼怒,声音都不稳了:“朕要砍了你的头!”
上官齐与奔过来:“你发现了什么是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