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搞大的方式嘛,就不好说了。
魔尊京墨不高兴道:“停!别再说生生死死的事,不吉利!”
堂堂魔尊,还有这忌讳。李暄和目瞪口呆,在他和玉掌柜之间来回扫,看有没有小君和庄吾的那种糖。
玉楠琪转移话题,问李暄和来干什么。
李暄和忍不住阴阳怪气:“我来办事啊,我欠你一件事,这次就给你了了。”
玉楠琪有些好奇,笑道:“这事可不小,你能平?”
李暄和打响指:“当然,我有情报。”
“你知道他要什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李暄和哼道:“还能要什么?当然有什么要什么,把好处全占了呗。”
玉楠琪露出狡黠笑意,感慨道:“这十万两果然花得值啊!”
提到这十万,李暄和怒火飞天又蔫了吧唧。明知白干,还得干。
首先是玉楠琪的诉求,为玉家洗冤。
根据情报加今天的事,猜测椋王的诉求有这几点:用这个案子,拿到几位掣肘他的重臣的罪证,从此掌握大权。
那结合双方需求,折中一个两全之法。光过去的案子不够,那几路刺客是死士,但她可以抓来活的问出谁指使的,旧案是谋害功臣,新案是刺杀王上,加起来就够了,另外有云渺护卫,可保他平安回国。如此掌握大权,应该不在乎玉楠琪了。
如此简单。
“咋么样?”李暄和拍掌问两人。
魔尊质疑:“你说他会占尽好处,那如何打消他让楠琪进宫的念头?”
椋王希望玉楠琪当王后为他打理后宫。而玉楠琪如此有钱,还能顺理成章把钱财当嫁妆都拿走。那要怎么办?
“他都一国之主掌握大权了,还要惦记别人的钱?”旻嘉国领土比武夷国大多了,物产丰富。
京墨吸气,强行耐心道:“玉掌柜的钱,不是小数目,可让他打造第二个旻嘉国了。”
李暄和:“!!!”
“什么?玉掌柜,只是一个富商,有这么多钱?”
玉楠琪淡然道:“明面上没有,实际上,我是武夷国首富。”
这个椋王不惜以身涉险,果然是回报大于风险的!
李暄和有些僵硬:“无妨,我自然有第二方案。”大脑飞速运转查缺补漏,玉楠琪的财富竟然比想象的多得多?
京墨白她一眼,忽而问玉楠琪:“那什么王,说十三年前你若进宫,怎么十三年前,他就想让你进宫吗?”
李暄和不禁也望过去,突然有了怀疑。
玉楠琪也不隐瞒,直说道:“我能活下来,是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救的。”
这着实出人意料,他怎么会好心救人?不怕毁了将来?当时争夺王位,多凶险的时刻。
玉楠琪道:“椋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他当年是不被看好的皇子,韬光养晦,隐忍待发,争取到尚书令的支持,娶了军侯家的女儿,斗倒太子登基称王,背后有精心筹谋。你说,他为何敢不远万里深入险境?那些杀手,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人,刺杀王上这样的好罪名,他会放过?”
李暄和被惊得抱臂道:“难道当初他救你,是为了今天?这局早在皇子时候就布好了?他知道帮助他的大臣也会限制他,所以留下你,用来翻案收拾那几个大臣?”
玉楠琪道:“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这样的。翻旧案,有人活下来,会更有冲击力。在翻案过程中,可怜的后人再被灭口,民情民意可助陛下秉雷霆之势将异己势力连根拔起。”
“这王上不笨啊,我居然以为他是被挟制得受不了,跑出来散心呢。”
魔尊鄙夷道:“看你想的破招,都在别人意料之中。”
李暄和回头眯他:“魔尊打架不行,想办法也不行,你坐这干嘛?嗑瓜子吗?”
我吵不过玉楠琪,还吵不过你,小心我扔板凳砸你哦。
“所以呀,要请李暄和好好想想。”玉楠琪托腮,眼睛柔光似水。
“……”李暄和眨眨眼,咳嗽几声,“问题不大。也就是说,这个陛下想好了对策,出来也是计划好的。只是看你如今富可敌国,想让你进宫,人财两得,但你不愿意,大概率就会被灭口,让旧案风暴更大,顺便还能接收你所有财产。原本以为帮他集权就行,结果人家额外目的就是冲你。权力,人才,金钱,出来一趟,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