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王贪婪,想一举三得。
“然后呢!”京墨有些不耐烦,“你真啰嗦。”
“要把事情捋清楚,才好对症下药呢!”李暄和隔空踢他,猛打响指思考,有了。
玉楠琪隐去笑意:“我很担心,陛下是君王,若他强行做什么,我也没办法。”
李暄和一惊,听懂了言外之意,看玉楠琪身上,觉得手镯不错,有灵性,便走过去,左右食指打圈施了个法术在手镯上。
“这是啥?”
她冷着脸:“以防万一,护你周全用的。”
京墨好奇,用了两成力轻轻去碰,被弹了回去,不信邪,加了五成,被狠狠弹了回去。
李暄和有些意外:“哈哈哈,能挡住魔尊攻击的防护,才是真防护!”
但是魔尊京墨竟然没生气,静静看了玉楠琪的手,声音低沉道:“你若办成这件事,我额外付你二十万报酬。”
他不能直接打死椋王,他魔尊的身份此时全无帮助,只能依赖这个他极度讨厌的李暄和。不管了,只要能救玉楠琪,让他给李暄和敬酒都行,再给二十万也行。
玉楠琪轻咳,京墨发觉失态,别扭地看向一边。
李暄和哇了一声,拍掌道:“成交!等我回来!”提起裙子嘚嘚往外跑,崴脚也能瞬间接回骨头,“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挣钱了挣钱了,我的生意也做到魔界去了!”
火速整了点东西。一个人乔装黑衣人去扬帆起酒楼搞了波刺杀,打伤数人,包括小伤颖妃和椋王。
回去求援京墨,借了几个凡人,扮刺客来算第二波,又打晕几人,她则扮白衣侠女出手帮助。
这次假刺杀很严重,因为魔尊的人是真杀气腾腾,剑尖快捅穿椋王脖子了,被及时到来的侠女挑开。
假模假样对打几回,李暄和悄摸摸扔小石头打晕椋王,刺客里有声音马上高喊:“死了死了!”
一群假人事了拂衣去。
过了一会,有五路飞鸽传书,一路被留存的暗卫截住。醒来的椋王看了,眼神阴郁,又有贴身侍从跌跌撞撞跑来,贴耳几句。
躲在旁边观察的李暄和,看着陛下脸上没藏住,变得很可怕。帝王之怒,宜退避三舍,李暄和赶紧跑了。
捡了几根稻草做傀儡人,去找玉楠琪,在她家找来找去找了最便宜的院子,把亭子里的石凳子推了,发黄的花草翻了,将人东倒西歪放着,整点血迹洒洒,这混乱的打斗现场就伪装好了。
最后给玉楠琪弄个凌乱的大伤,画个病恹恹的妆,让护卫辛非带十几人去找椋王报信和接人,说如此这般有人行刺,为安全,移居玉宅别苑。
接下来,就磕个瓜子喝点小酒,等慌乱无措的椋王上门了。
他遭遇几次事故,一定有应急措施,但不管是暗中的假杀手,还是与旻嘉国的联络人,都被打晕藏起来了,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他不知道状况,就会着急。
让敌人急,我们就不急了。
天色还没黑透,椋王带着颖妃,在辛非护卫下来了。看样子,还收拾了一番,可能还是打得不够狠,自己真是心软。
玉楠琪脸色惨白,紧张着急地欲起身,被椋王安抚,手上仍然施礼,关切道:“陛下,您没事吧?”
一屋子血腥气,椋王看她身上伤痕很重,院子里还有尸体,一言不发,坐下了。
其他随从退至院外。
玉楠琪让人奉上茶:“谁如此大胆,敢行刺陛下,幸好,我请来的人路过,若陛下有事,臣女万死莫辞。”
椋王闻言抬头,李暄和赶紧上前,恭恭敬敬。
“是你?你救了朕。”
该怎么自称呢,草民?民女?李暄和不知如何开口,一时没开口。
玉楠琪道:“我想朝堂上暗流涌动,陛下又在他国,为保安全,特意从别处请来的高手,谁知她刚来,就碰巧看见了刺客。”
椋王道:“怎么救了人,不说一声就跑了,朕还没赏赐你。”
李暄和道:“我当时藏在暗处,提防有刺客再来。”
玉楠琪迟疑道:“陛下,这杀手,是谁派来的?”
椋王转头看院外,但玉楠琪似乎听到他嘀咕一句“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那几个企图控制帝王的小夯货。
“又有飞鸽!”“快截下来!”
椋王正惊愤,只见一道影子飞了出去,不到须臾,又飞了回来,抱着鸽子,取下竹筒布条,递给他。
辛非在一旁使眼色,意思是:“要双手奉上。”
李暄和觉得瞪大眼睛的辛非很有灵气,眨眼回她,表示我也有。不知道为啥,辛非咋无语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