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大人,你,喜欢玉楠琪啊?”
魔尊唬得脸色都变了,恼怒道:“你胡说什么!我警告你啊,我,你,可是,信不信……”
“我我我,你你你,我不信,你怎么的。一一一。”李暄和本来就不怕他,这下又抓到小九九,只想开玩笑,学他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样子,把魔尊都快气死了。
“难道你不喜欢她?”李暄和换了个问题。
魔尊又气又恼,耳垂红红的,眼睛喷火,手指了半天,心里不知道憋了多少坏话,只是没骂出来。
李暄和厚脸皮,假装不知道他生气,道:“喜欢就承认呗,我替你想个表白方式,保证感天动地,价格亲人,不满意不收钱,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京墨满脸不高兴,望了一眼远处的玉楠琪,又望李暄和。
李暄和嘿哈一笑,这魔尊,怒气冲天,看玉楠琪的眼神带着温情,一转头看她,又杀气沸腾,瞬间切换收放自如大有境界,让她有点小小钦佩。
李暄和学他阴阳怪气:“我又不是你仇人,干嘛对我凶巴巴的,小心我给玉楠琪说你坏话哦。”
京墨白她一眼:“你,能有个什么新奇方式啊?”
“给你摆个花朵心形大阵,再放俩烟花。你信我,我若出手,此事必成,五十万两,童叟无欺。”
京墨长叹一声,平静地看着她,许是气急了反而情绪稳定了,道:“不必了,这事我还不想让她知道。”
“啥?你是说,玉楠琪还不知道你喜欢她?”你这么明显,还觉得别人不知道?这里哪个人看不出来?
魔尊京墨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李暄和很想笑,强忍道:“那我替你保守秘密,你付我十万两就行。”
魔尊斜视她,目露凶光:“我也可以杀人灭口。”
你要这么威胁,李暄和可就兴奋了,哼一声,扭头往玉楠琪那跑去。急得魔尊伸手抓她,抓了空,跺脚喊:“不能说!”
玉楠琪和谈事的人之间,氛围有些古怪,似乎遇到困难了,两步外李暄和听了一会,问题是灾难过多粮食紧张,运过来的这些还出了点事,明天都不一定能运来了。玉楠琪有些发愁:“那也不能现在说不行,这么多人等着呢!”
“没说不给你,就是,那边米价已经涨到五两一斗了。唉天灾。”
得,明白了。李暄和递去两张银票,还有那个宝石,还有几百两银子。
玉楠琪看她,略有惊讶,李暄和道:“云渺有济世责任。”
把钱塞到玉楠琪手里,就蹦跶走了。这一批人吃了饭离开,又派人去喊另一批人,灾民太多了,粮食也实在是紧张,都得把粥放凉了只为这样浓稠些,他们能吃得饱些。
李暄和摸出最后的铜钱,宽慰自己,没事,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这事也不得不做,这是云渺要担的大义,也是她个人要经的缘法。
挣十万,亏十万零五千,挣二十万,花二十一万零八百。
但是没关系!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金钱也要流动起来,才会滚滚而去又能奔涌而来!而且这钱是赈灾的花的有意义,将来,一定会通过其他方式再回来的。
自己留了一枚铜钱,就是留了火种,留了希望!
虽然是玉楠琪欲擒故纵将她弄到这里捐钱,但李暄和已然具备韭菜涵养,这会儿功夫,自己将自己洗脑好了。
扔出铜钱,若为正面,则接下来就会有好事发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抬眼看到玉楠琪招呼人把粮食抬下来,还朝她微笑。这灿烂一笑让人哆嗦,不会等她再度出发挣到钱时,又被玉楠琪宰吧?光逮她一只羊薅羊毛?
这一惊,忘了接铜钱,钱掉地上,被人捡了去,人家连说“谢谢姑娘”,转身就走。
李暄和呆了,望眼欲穿。
魔尊坐在路边端着碗喝粥,见到她这倒霉情景,哈哈狂笑。
玉楠琪在点数,自然也瞧见了,看到这人又是抠手指又是摸衣服,很不知所措呆不隆冬的委屈傻样,低头忍笑,让辛非去点数,自己走到后面笑了好一会。
李暄和看魔尊那样得意笑着,也不想过去怼人计较,只幽怨地瞥了一眼。
几个时辰后粥分完了,心里一松,互相笑着说辛苦了。十几人站在夕阳里,目送灾民们离去。不管明天如何,至少今天,他们能活下来了。
玉楠琪叫李暄和回去吃饭,李暄和蔫蔫地摇头说不想吃,刚才喝过粥了。
“你喝了粥啊?”
“嗯。”李暄和无精打采,看到玉楠琪眼里的奇怪,瞬间醒了差点跳起来,“咋了,我不能喝吗?我我我也干活了,我虽然没到人前分粥,但我在后面又是挑水又是劈柴,你你你没看见不代表我没干活!我是特别饿才吃了一碗,就一碗没多吃。”急到最后随手一指,“那个,魔尊京墨也吃了!”
魔尊起身拍衣服,都懒得搭理。玉楠琪更奇怪了,走几步过来,瞧了瞧,拿帕子给她擦额头,疑惑道:“我没说啥啊,怎么吓成这样,都流汗了。”
李暄和咽了口水,小心道:“我以为你怪我和灾民抢吃的呢。”
玉楠琪更加觉得莫名其妙:“瞎说什么呢。走,跟我回去吃饭。”说完拉着李暄和走向马车。
李暄和心有余悸,不忘回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四处查看。玉楠琪见她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在干啥,便笑道:“放心吧,荣城,我的地盘,没人能拿你怎么样。想吃什么?”
李暄和拍拍灵魂,道:“我没胃口,想喝点汤,我看你家院子里有一处种着小青菜,翠绿翠绿的很好看,就用那个做青菜豆腐汤吧,再窝俩鸡蛋。”
“巧了,那可是我亲手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