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有脑子啊！动手能力强、智商高、人品又好——不说娱乐圈了，现实中都很难找到这样的优质男。

所以刚入行一年左右，就吸引到这么多老婆粉，很正常。

“但总不能都是水军和脂粉吧！肯定有这么一群脑子有问题的人吧！”盛夏语气特别怀念，“我小时候那会儿也不这样子的啊。大家喜欢某个歌手，顶多就是买买专辑，看看演唱会，喜欢某个演员，也就是买些海报照片什么的……”

以前狗仔经常爆料某明星和谁谁谈恋爱，又和谁谁分手，大家不都是习以为常吗？难不成让人家一辈子不结婚？

“这就是偶像私有化，真要细究，其实就是东南亚那边带过来的。”莫海时说，“造星工厂加上饭圈洗脑，拿着一套说辞不断反复去说，听多了听久了，再加上信息茧房、教育程度和阅历的综合影响，部分粉丝就会觉得这套理论是对的。”

“也是，那边邪教盛行，什么都能拿来娱乐化。”

盛夏的声音猛地高了几度：“那也得有度吧！”

一个新人，代表作也不多，因为这句话居然在网上霸了快一周的热搜。

似乎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

当初区朗明违法都没这个待遇。

盛夏说：“脱粉失望的，我还算理解。问题是还放大他的言行，断章取义地拼接一起，说他虚伪……好讽刺，正主不违法甚至没有多大的道德问题，粉丝说他塌房了；粉丝脱粉到处造谣，反而不算违法没有道德问题，也挺牛的，薛定谔的道德和法律标准。”

“这次是有推手在推波助澜。”莫海时说，“知道为什么热搜词条都是说虚伪、恋爱脑和白眼狼吗？是因为这几点最能瓦解路人好感。”

“可以肯定的是，他动了很多人的蛋糕。”

盛夏想到了什么，哈哈地笑了起来。

“也是，毕竟真有黑料，现在就不是拿着采访的话来说事了。”

莫海时把削完姜皮的姜放进碗里，说：“这世界上脑子正常的人还是多的，只是不正常的声音在网络上占据了上风，正常的人就成为了沉默的大多数。”

“靠粉丝挣钱是不可能有竞争力的，粉丝的钱能挣多少，想挣大钱，最终还是得靠观众和路人。”莫海时找来纱布，准备过滤姜末，“爱豆卖幻想，演员卖实力，赵行易这个做法，说不定是好事。”

没事的时候就是“你知道哥哥有多努力”吗？不满意的时候就是“没有我们你根本红不了”。

当整个行业都被快餐式思维侵蚀，清醒的人反而成了异类。

“好事？”

盛夏疑惑，盛夏很快懂了。

“你是指提早打掉粉丝的不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