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完事儿了各回各家睡觉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无对手,齐掌柜百无聊赖,回了马车,一手支头,半阖眼眸,打个呵欠。
穿过后院,牡丹夫人一路纠结,前面是不敢惹的天字上房常年贵客,身后是动不动一口咬死人的齐宝宝,夹在中间可真够难受,手抬了又放下,就是不敢敲门。
门内一盏夜灯。
吱呀一声,玉琴整装出现:“掌柜是来寻此物的吧?”
“哎呦——是不是惊扰了咱们主子,可真是对不住。”
“我家公子尚未休息,不打紧的。只是能否劳烦掌柜帮忙传个话?”
“还……还不打算还了这刀吗?”
玉琴微笑摇头:“‘冰萃’是那位姑娘的,我家公子哪儿有抢占的道理?可若外面那位姑娘想要取回‘冰萃’,得先答应一件事,我家公子立刻奉还。”
牡丹夫人一脸无奈,开了香缘楼的门,黑着脸走出来,有意避开齐宝宝,径直来到阿芷面前:“只要你答应一件事,立刻给你。”
齐宝宝坐在车里但耳朵很尖:“银子都给了,你啥时候脸皮这么厚了?哦,怪不得当初跟几位大人彻夜——”
“哎呀不是!我的好姐姐,你以为我不想赶紧送走你们这几尊大神啊?姑娘,因为你那个刀好像还挺好的,叫我们楼里的贵客借去看了,所以不在我手上。我只是来传话。”
齐宝宝再一次展现深厚功力:“你当年跪在地上舔——”
“别说了我的好姐姐!”牡丹夫人急的跳脚,“真惹不起你!就一句话,我们贵客叫我带到,他说:‘此刃最锋利,还请姑娘取回后好好使用,莫蹚浑水’。”
阿芷听不懂:“还请牡丹夫人转告您的贵客,我取回‘冰萃’就是为了——就是为了帮助别人。”
牡丹夫人只好跑回天字上房,转达给后在门口的玉琴。玉琴听罢,请牡丹夫人稍等,她进屋禀报。片刻之后又带了第二句话出来。
“此刃名为‘萃’,是说经过数百回锻造淬炼,日后持刃之人也当纯粹不杂、精一不变,心静而后动,动则以天行之。”牡丹夫人头痛无比,还是得在中间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