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工坊匠人所制,刀痕带着少年人的力道与笨拙,却藏着最真挚的心意——是霍去病亲手绘图、亲手打磨、亲手雕琢,耗时数月,为她量身打造的聘礼。
“我没有告诉过你,这枚玉佩,我打了整整三个月。”霍去病拿起玉佩,指尖轻轻抚过玄鸟纹路,声音低沉而清晰,在辽阔荒漠中缓缓回荡,“军中有最好的玉匠,我却偏要自己做。我想把我的心意,一刀一刻,都刻进这玉里。”
他抬眸,目光牢牢锁住凌星,眼底盛着漫天风沙与落日余晖,却只容得下她一人:“你腰间的玄鸟玉佩,是你在这世间的念想;我手中这枚,是我对你的心意。玄鸟为信,令牌为媒,这片荒漠是我们相遇的起点,今日,我便在这里,给你一个承诺。”
凌星站在夕阳里,泪水无声滑落,砸在沙石上,瞬间湮没。
她看着单膝跪地的少年将军,看着他手中亲手打造的玄鸟玉佩,看着他眼底滚烫的情意,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暖意与悸动。
霍去病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那枚玄鸟玉佩,缓缓戴在她的脖颈上。
玉佩贴着肌肤,温润微凉,和她贴身的青铜令牌紧紧相靠,两枚信物同时微微发烫,仿佛跨越时空的共鸣,将她与他,与这片天地,牢牢系在一起。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郑重如誓,字字砸在凌星心上:“凌星,今日,我们不在长安金殿,不受朝堂礼数束缚,不看世人眼光。以漠北天地为证,以黄沙黑石为媒,以你我初见的这片土地为誓——我霍去病,此生,唯你一人。此生,独宠你一人。此生,护你一生安稳,守你一世欢喜,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大婚的红妆是给世人看的,可这枚玄鸟玉佩,这句承诺,是我只说给你听的。从今往后,无论沙场征战,还是长安相守,无论富贵荣华,还是风雨坎坷,我的心,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站起身,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凌星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脖颈间玄鸟玉佩的温度,贴着发烫的青铜令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从异世而来,孤身漂泊,曾以为自己只是过客,却在这片荒漠,遇见了一生挚爱;曾以为那枚青铜令牌是唯一的牵绊,如今才知,身边的人才是她此生的归宿。
她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残阳缓缓沉入阴山背后,暮色四合,风沙轻扬。
辽阔的漠北荒漠,没有宾客,没有礼乐,没有红妆嫁衣,只有天地为证,黄沙为媒,两枚信物共鸣,两颗真心相依。
霍去病亲手打造的玄鸟玉佩,贴着凌星的心口,和那枚穿越时空的青铜令牌,一起见证着这场最朴素、也最壮阔的承诺。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过她的眉眼,吻过她的唇角,温柔得如同风沙拂过花瓣。
“三日之后,我会以冠军侯之礼,十里红妆,满城相迎,风风光光娶你入府。”他轻声道,“可我想让你知道,在世人看见的红妆之前,我早已在我们相遇的地方,把一生许给了你。”
凌星抬头,望着他眼底的星光与暮色,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泪水滑落,却是满心欢喜。
她抬手,摸向脖颈间的玄鸟玉佩,又摸向贴身的青铜令牌,两枚信物温热,一如身边人的心意。
“我知道。”她轻声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聘礼,最真的承诺。”
风沙卷过荒漠,拂过二人相拥的身影,将那句“此生唯你一人”的誓言,吹向阴山,吹向长安,吹向万里山河,吹向往后岁岁年年的漫长岁月。
这片荒漠,曾是她的绝境,如今是她的初心;那枚令牌,曾是她的牵绊,如今是她的见证;眼前之人,曾是她的救赎,如今是她的一生。
大婚前夕,漠北归尘,玄鸟为信,天地为证。
他们的缘分,从这片风沙开始,也将在这片风沙里,定下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结局。
夜色渐深,霍去病牵着凌星的手,踏上返程的快马。
凌星靠在他怀中,脖颈间的玄鸟玉佩温润,贴身的青铜令牌发烫,眼前是长安的十里红妆在等待,身后是漠北的天地誓言为证。
风不再凛冽,沙不再苍凉,天地辽阔,唯有身边人,是此生唯一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