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渣了?”
郑隽怿挑眉:“你先说的啊。”
许夏一看就郑隽怿开始这样心里就很不爽,她现在不想理他。
“真心的?”
“又不说话了。”
直到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郑隽怿说了一句话。
“说真的,怕你反悔。”
许夏的视线从舞台虔诚又小心翼翼的亲吻转向郑隽怿,她说得认真:“不会。”
她做任何决定都是坚定的,既然决定就不会改变。
如果一定有个人要跟她一辈子呆在一起,好像只有郑隽怿不会让她厌倦。
郑隽怿没个正形,喝了杯果汁:“小骗子。”
许夏仰头看向天空支起的一条一条淡黄色小灯,最中间坠着一个比较大圆形镂空的灯,最上面是淡蓝色
的天,渐行渐远到海面。
许夏笑得弯起眼睛:“骗你又怎样?”
“随你便,”郑隽怿把许夏搂过来,“我觉得现在是你对我……”
郑隽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无法自拔。”
许夏:“滚。”
对于现在的他们,说这些都为时过早。
在某天他们会知道,年少时不愿意细想确认的东西,岁月会给出最好的回答。
-
许夏去了附近的公共厕所,在许夏出来感叹这一片区域还挺干净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男人身形高大,许夏看不见其他场景。
“好久不见。”
是□□。
许夏回答:“不久。”
一个月都没有,这个□□不知道在矫情什么。
□□扶了扶眼镜:“又开始冷冷的。”
许夏忍不下去,话说得直白:“冷冷的是什么词汇?”
这场景跟个什么老同学见面会一样,□□说得什么词汇,许夏是真受不了。
□□没有回答,继续问:“怎么来这了?”
许夏朝他扬眉指向不远处的婚礼,带着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对许夏毫无办法:“我还以为你来旅游。”
许夏和他一起往回走:“确实是。”
“你也是李为君家亲戚?”
“不是,李叔朋友。”
□□很会聊天:“想考什么学校,去不去北京?”
“肯定要去。”
“这么有骨气。”
许夏忍不住笑:“我什么时候没有骨气了。”
□□也扶额笑笑,确实许夏一直都有一种近乎于绝对的自信。
不过这股自信并不会让人厌烦,因为实至名归。
许夏走到前面,对他摆摆手:“走了。”
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郑隽怿一直再往□□那边看,脸上的表情不太美妙。
他坐在靠近外面的位置,此刻转过身,说了一声:“许夏。”
他在等许夏解释。
这件事他不想现在说,一次两次他也会接受不了。
许夏觉得刚刚那场面肯定是被郑隽怿误认为情人重逢见面会了。
许夏笑着问:“生气了?”
“嗯。”
看着郑隽怿不太对的面色,许夏解释:“就是朋友。”
解释得苍白无力。
毫无依据。
再加上刚刚□□对郑隽怿挑衅的眼神,他现在不太想说话。
郑隽怿转过头没看许夏。
气笑了。
“你真是好样的。”
许夏心里也有点急,又解释了一遍:“我没有,你问我全都如实说。”
“非得我问才能说?”
易延、周正几个人坐在旁边,一脸痴呆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许夏觉得一股气上来,摆着脸不愿意再说。
刚刚跟□□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朋友聊个天。
新娘开始扔捧花,许夏和郑隽怿两个人一句话没说。
直到郑隽怿在那个人群里看见□□。
许夏听见郑隽怿叹了口气。
“不该凶你,”郑隽怿确实觉得刚刚做得不对,语气还是冷的,“想不想要?”
许夏憋不住话:“你什么态度?”
“我干什么了,”许夏是真有点委屈,“为什么凶我?”
郑隽怿刚刚确实在气头上,不过声音不是很大,也没有气急败坏的语气。
就只是。
他真的不爽,每次□□挑衅的眼神。
以前的辅导班,现在的婚礼。
要是许夏有男性朋友一起聊天,他从来不会生气,可那个□□,分明就是图谋不轨。
因为他,郑隽怿甚至在以前怀疑过。
许夏,是不是又放弃他了。
他是不是又要一个人一直往前走了。
他没有亲人的。
只要许夏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