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后,学校里,他们心知肚明的保持距离,柏浔会安静背书,认真做题,会站在走廊看树影。
他的生活看上去跟之前没有区别,他不去想关于闻鸠的任何事。
所以没人知道他们会在放学后的路上,呆在夜晚光顾的昏暗角落,柏浔紧紧揪着闻鸠的衣服,被他搂着腰碾唇亲到气喘吁吁,小雨淋漓,眼角湿红莹莹泛泪。
闻鸠亲亲他,低声问:“还困吗?电影选的不好,换个恐怖片怎么样?”
“一点点困。”柏浔的注意力被一点点吻散了,电影的背景声音听不太清,他松散环着挡住画面的宽肩,在闻鸠颈窝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下次看。”
“好。”
闻鸠顺势低下头,扣着有下滑趋势的后脑勺,手插-进细软的发间,衔住还没闭合的唇瓣,急切啃咬上去。
不能睡乖宝宝,约会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柏浔手一顿,浅眸微微睁大些许,脑海零星的睡意就这样被舌尖凶狠传递的刺痛吻没了,滚烫的舌头彻底顶开齿关,寻觅乖巧呆在湿软口腔里的舌尖,混含着清甜津液,他们唇贴唇,舌头相抵深深交缠。
房间淫靡的水声四起,一度盖过了电影主角嬉闹的说话声。
“唔……闻鸠。”眼尾弥漫潮雾红意,柏浔紧攥着捧住脸颊的结实手腕,掌心的温度烫着他,让他受不住的细喘着气,吐出一点快被咬化了的软红舌尖,亮晶晶的水液还挂在上面。
闻鸠又开始这么亲他了。
雾气横生的眸底将将漫上稀薄水光,视野就猛然倒转,他被闻鸠搂抱着腰,压倒在了毛毡地毯上。
“这是约会的最后一项。”闻鸠跪坐在被迫敞开的腿前,猩红眼睛危险向下看,手指大胆遵循了主人恶劣的脾性,探进T恤褶皱堆积的下摆,坏心眼的搭在米白色裤带上。
趁人意识弥散还没回过神,用力一把拖抱到身下,“乖宝宝到了我家,还指望我会放过你吗?”
“……电影还没看完。”腰上刚捂热的温度漏进一阵凉风,T恤下摆被闻鸠掀到了起伏的饱满胸肌上盖着,柏浔感受到紧贴着身体的东西,放弃抵抗,手背盖住溃散的瞳孔,“闻鸠……”
灼灼燃烧的火热目光犹如实质,白皙柔韧的腰肢被烫到了,正跟随主人震颤的呼吸,一起一伏细密颤抖,轻薄肌肉极富力量感,吐息间,淡青血管扎根在小腹深处,鼓鼓脉动。
这显然是十八岁少年最鲜活美好的身体,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现在毫无保留躺在他面前。
……
柏浔在牢固稳住身体的怀抱昏昏欲睡,浴缸的水没过了红痕遍布的锁骨,他像在海面漂浮,晕头转向地说,“困,明天要早点回家,让墨在等我,要给他补习,他说数学好难。”
“是挺难。”
“嗯,也可以给你补习,明天早点。”柏浔半眯起眼,声音带着困意。
闻鸠眼底漫起笑,俯首吻掉鼻尖的水滴,像在对待一捧快融化的雪,他轻声说:“睡吧,乖宝宝,晚安。”
晚安,闻鸠。
柏浔闭上眼睛,在心里回答。
*
在闻鸠怀里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浅色花纹窗帘透出冷幽幽泛着雾的蓝色晨光。
横箍在腰上的铁臂圈了一整晚,没有挪位,肌肤相贴的地方敷出了一层薄汗,他觉得热,想伸出手腕释放多余体温,闻鸠察觉出他想做什么,立马搂紧了困住怀里的手脚,不让他动。
“早上温度冷,先别起床,昨天晚上我把空调打低了。”他越过肩膀拿了件什么东西,清脆的滴声响起,“再躺一个小时,让我摸一下肿了没有,疼不疼?”
膝盖顶开并拢的长腿,手摸着细腻暖玉的腰直直向下去。
“不疼,你不要摸。”柏浔埋在他怀里,不高兴地皱眉阻止。
“有点肿,让我看看,肿了我们就擦药,听话。”闻鸠打开床头灯,撑高被缝让光线照进去,他头一低,滑进被褥。
……
“早上想吃什么?”闻鸠从被子里出来,入眼就看见柏浔紧咬下唇,揪着枕头颤抖掉泪的模样,连忙把人抱进怀里,抹开眼角泪痕,他心疼地亲吻软唇上的齿痕,“肿了,等会擦点药,中午休息会再送你回家。”
“嗯。”柏浔闷着鼻腔,腿根夹紧,进行简单热敷处理的手掌一下子陷入绵软的地方。
闻鸠笑了笑,把埋在肩窝的额头揉了下。
……
临近期末,高三走廊外的树枝没了翠绿的颜色,转眼覆盖了一层薄削的白雪,穿行而过的风刮到面上,更冷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理科一班的气氛和教室门外的严厉寒冬成了鲜明对比。曾经大家只能眼巴巴望着学霸的背影,自从有勇士找学霸问题过后,能直面学霸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后来大家发现学霸不仅不会拒绝,还会给他们划出两道例题,让他们回去好好复习!
这周难得拥有一次不被占用的体育课。
自由活动,柏浔走出室内体育场,站到还没融化的积雪旁,安静眯眼晒太阳。
“柏浔。”背后有人在叫他,被阳光闪了一下的浅瞳淡淡望过去。
“上次模拟考,我考到了四十五名,你给我讲的题,我大部分都做对了。”夏无方站到白色身影旁边,状似轻松的道谢,“你真的很厉害。”
“恭喜。”柏浔看着前方。
“今天十班也在上体育课,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了。”
这话说得不止奇怪,还莫名有点阴阳怪气,柏浔不得不转过头正眼看他,“你觉得应该有几个人。”
“我也不知道。”夏无方挂着淡笑,灼灼有神的眼睛看着面前这张漂亮冷淡的脸庞。
“学霸,我想问你,有道题我做过好多次,上次考试也出现了这道题,明明题目一样,选项一样,我选了一样的答案,为什么这次判了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