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渺无音讯的人,一朝被找到,然后顺理成章地就住进了他老婆家。
闻鸠不爽地摔进旋转椅,心道,至少现在,他不能刺激柏浔,在没有找到怎么解决他老婆的心理问题之前,他可以选择做一位绅士理智的丈夫。
除非对方不要命,敢做小三。
闻鸠打开卧室整面的显示屏墙,电源启动,几十个画面瞬间同步,它们像沉默的眼睛,聚焦在视角中央的主角身上。
他在疗养院也有一间同样的房间。
每当剧烈的神经痛苦席卷下雨的夜晚,他就会用一把被卸去刀身的刀柄,砸烂休养室的门,疗养院的监控录下他封控的身影,无数呼嚎声经过他的身边。
他执迷不悟地跪在门前,浑身鲜血淋漓,仿佛变态的雨夜鬼魅,他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回到那个拥有几十面显示屏的房间。
一遍,一遍地播放柏浔的视频。
那是他离这颗遍体鳞伤的心最近的时候。
房间里的隔音经常会让他无法听见窗外的雨,后来他把扩音器放在枕头边,吸收着外界的声音。
他在颠倒的世界里,每日每夜寻找着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的方法。
这些事,在他清醒后的心理梳理治疗过程中,被周医生记录到了病历档案里。
现在房间四周都是黑暗,闻鸠高挺的身影塌缩坐在显示屏前,他沉默着,像座要吞没一切的小山,荧光照出他面无表情的脸,深红的眼睛有疯狂暴涨的占有欲。
他不再藏起来,那些日积月累的情绪只要显露出一角,便会发狂般朝屏幕里的人涌去。
柏浔把直播地点选在了床上,或许这并不是他所想,可他撑不到更远的地方。
摇摇晃晃的镜头被一只汗湿雪白的手固定在床头上方,这是个完整的俯视角度。
短促的喘息透过麦克风,一声声撩在所有人的耳朵边上,B.x很少这么色/情直接地喘过,他们冷不防听到,脑子嗡一声,秒硬。
闻鸠怀疑柏浔带了收音器。
他听到了呼吸过载的吞咽声,宝宝这时候会想接吻吗?
那张漂亮的脸半张开唇口,黏黏的唾液湿嗒嗒地挂在舌尖,有的来不及吞下,也许都流到了下巴,画面应该和他们接吻柏浔含不住交缠的银丝有点像。
反正都很色。
他喜欢亲得凶狠又蛮横,往往幽深潮湿的口腔被他亲到合不拢,呼呼的热气借由舌尖吐出来,柏浔这副模样才会留得更久一些。
色死了,骚宝宝。
直播间的礼物特效几乎要把屏幕撑得爆炸。
闻鸠早就一键屏蔽了。
一分钟后,主播滚皱了墨绿色的床单,酒红衬衣宛如单薄的果皮外衣,被粗暴撕扯开。
他昂起脖颈,雪白的扣子被崩到床上,零星陷落在深颜色中,像是落下的雪点,与主播从凌厉漂亮的身体线条相互辉映。
……
那把腰啊……闻鸠曲指抵住唇,愉悦笑了声。
B.x洇满淤青的窄腰甫一落入直播间,立马掀起了一阵窒息式的潮落。
众人睚眦欲裂,恨恨地盯着细腰两侧看。他们心爱的主播,昨晚,被哪个牲口骑到腰都青了一大片。
操。
操。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