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灵通过，招金被验灵台的泛灵印压回原形，操作台现场烧录芯片制作灵联钮，周国皇将灵联钮装进盒子拿给刘随心。

“迷毂系统权限切勿外借，神力科技使用的代价凡人负担不起。”

刘随心拿到灵联钮立刻召唤快递金乌，将黑伞和灵联钮一并放入，输入邮寄地址和签收人。

“丫头，你和爷爷透个底，乔誉闻给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赌命？”

刘随心拍拍手，“周爷爷老了，大局都看不明白了。”

“大局？和乔誉闻有什么关系？”

刘随心狡黠勾唇，摸出一块灵石塞给老爷子，“多谢周爷爷，早点休息。刘家明日把维修费用打到公账上。”

……

紫露将雪橇舱绑好，张阿嫲取来风干羊肉和羊奶给二人带上，祝无虞和鹤俸驾驶犬拉雪橇出发前往无人之境。

宴永江和郁夏穿上防撞服，全身裹成粽子，寒风刀子般敲打防护头盔。

四人趁着夜色赶路，鹤俸靠着舱门看路，他想祝无虞不会骗人于是直接问：“小鱼，你知道无人之地的神遗是什么吗？”

“通天树。”

“能到天上吗？”

“能。”

“神女为什么把它放在无人之境呢？”

“通天树又称「建木」，建木是天空城通路之匙，利用建木可抵达任意一座天空城。”

“……”

祝无虞太平静，导致鹤俸无法做出反应，他沉默听风，祝无虞没再说别的他又继续问：“凡人也能上去？”

“能上，但仙人会送下来。

建木一半结果实，一半结卵。卵里孵出的东西依照环境而定，在水里是鱼，在地上是走兽，在天上是飞禽，它们出生的目的是保护建木。建木强盛时结卵，如同克隆机器，用建木通天的人无形中和建木达成了交易。

建木虚弱时结果实，成色金黄，能量丰富，一颗可供三栖巡洋舰使用300年。女儿国似乎在使用类似的山海能源，比裂变能源更为高效。”

咕噜噜噜噜……

乔誉闻入水，寒气向「避水泡泡」逼近，他在泡泡中观赏水下壮观的一幕。

【打卡成功，奖励建木果实×100，经验值1000，距离下一等级还差48000点经验值。】

“这些树根是建木？”

无人之境底下遍布深褐色的树枝，水越深树枝越繁茂，光秃秃的枝头挂着金黄的果实，一颗约有碗大。人在树冠中仿佛微不足道的蚂蚁。

乔誉闻又往下潜一阵，避水泡泡有效时长半小时，他带的不多，拿到100颗赶紧撤。

树根之间游弋一群群银白色的小鱼，乔誉闻看见鱼从建木的果实中破壳而出。只有底下的果实孵化鱼群，头顶的果实没有动静。

乔誉闻看了一阵，底下除了银色鱼群没有其他水生动植物。他向上游摘取建木果实，徒手无法摘下，他想了想拿出黑色半球扣在果实上用力一拽果然摘下一枚。

「003：有人跟踪你。」

“那个杀手？”

「003：你发现了？」

“易形道具我基本能认全，他的身子和新长的一样，四肢和自己不熟，私下里应该有第二幅面孔。鹤婆婆捡来的养子有点本事不算奇怪。”

「003：他往底下去了，可能是想通过建木上天空城。」

“脑子没问题会回来的。”

乔誉闻说的没错，肖逸飞观察一阵鱼群选择折返，底下除了鱼群什么都没有，全部被清理干净，傻子才看不出来。

「003：宿主不想去看看吗？」

“人总想上天，天上到底有什么？”乔誉闻换一个避水泡泡继续摘果实，果子分散，他专心提速，在第二个泡泡耗尽之前返回冰面。

「003：他朝你过来了！」

乔誉闻腰后中枪，麻醉枪，登时见效。

肖逸飞身穿冰潜服推走泡泡，朝鱼群中间推。鱼群巡逻发现入侵者立刻攻击泡泡，避水泡泡损耗越来越小，氧气不足。

泡泡破了，乔誉闻被刺骨的寒意惊醒，毫不意外。

人类啊，就是如此。

银鱼群一拥而上咬破战壕大衣，吞咽入侵者露出的皮肤，血红色水雾染红鱼群。银白色的灵魂为入侵者送葬，直至沉底。

乔誉闻闭不上眼，他的眼皮被咬走了，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近，他想又要挨骂了。

红发邮差身穿白旗袍，头戴流苏大檐帽，如同水母般飘近，在他额头亲吻。

伤口愈合，只是呼吸困难。

死兔酒吧幽灵般现身，红发邮差抱起他游进门便消失了。

“欢迎回到死兔酒吧，”陈述站在吧台前装酷打响指，手臂上搭着毛毯，“国王的新衣很性感。”

莫西里依旧在洗杯子，“邮差老板说祂最近很忙，没工夫管你，让你别给祂添乱。原话。”

乔誉闻拿走毛毯裹上钻进厨房烤火，顺便给自己煮一锅热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