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更红了,眼波盈盈,像是盛着一汪春水,那羞涩的模样,却偏偏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从镜中看着自己。
“淑儿。”他唤她的小名。
潘淑的心猛地一跳。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你这样子,朕看了,忍不住。”
潘淑的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而深邃,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那目光从镜中射来,仿佛要将她看穿。
她没有躲开。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那一截优美脆弱的颈线,浴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滑落了些许,肩头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陛下......”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却又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委屈,“陛下这般看着妾身,妾身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了。”
“躲什么?”他道,声音低哑,“朕想看。”
潘淑抿了抿唇,垂下眼,不再说话。
可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也没有拢紧那松散的浴袍,她就那样坐在镜前,任由他看,任由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自己的轮廓。
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从镜中看着自己。
“淑儿。”他又唤了她一声。
她抬起眼,从镜中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威严,有她渴望的温柔,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灼热的东西。
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他。
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又滑落了些,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她仰着脸,望着他。
“陛下。”她轻声唤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孙权低头看着她的手,看着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
“今日怎么这么黏人?”他问。
潘淑眨眨眼,“妾身几日没见陛下了。”
孙权挑眉,“朕昨日才来过。”
“那也很久。”潘淑理直气壮,“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妾身都隔了好几个秋了。”
孙权被她这话逗笑了。
他伸手,将她从镜前拉起来。
潘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浴袍彻底散开,春光乍泄,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拢住,却被他拦住了手。
“别动。”他道。
潘淑便不动了,只是红着脸,任由他看。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水珠还挂在身上,沿着曲线缓缓滑落,在腰窝处聚成一滴,然后继续向下。
她的身子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羞的。
孙权看着这一幕,眸光转深。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肩头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腰侧,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曲线。
潘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伸出手,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贴进他怀里。
“陛下......”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妾身冷。”
孙权低低笑了一声,“冷?朕看你是热。”
潘淑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孙权被她蹭得心头发热。
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潘淑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浴袍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孙权抱着她,走到榻边,将她轻轻放下。
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她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落,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她的脸颊嫣红,眼波迷蒙,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
烛光映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美好。
孙权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目光迎上他的,那里面有羞涩,有期待,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渴望。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襟。
“陛下。”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陛下抱抱妾身。”
孙权笑了。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刚出浴后的温润,还有淡淡的皂角香,然后潘淑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她吻得很认真,一点一点,描摹着他的唇形,孙权被她吻得心头发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上,落在她的颈侧,一路向下。
潘淑微微仰着头,露出纤细的颈项,喉间逸出细细的喘息,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那掺杂银丝的头发。
孙权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眼睛迷蒙而湿润,里面映着他的影子,她的脸颊嫣红,唇色饱满,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花,娇艳欲滴。
“疼吗?”他问。
潘淑摇摇头,“不疼。”
孙权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帐幔摇曳,烛影摇红。
细碎的呜咽与喘息被厚重的锦被吞没大半,只漏出几声压抑的娇吟,他今夜格外需索,也格外有耐心。
他记得她腿上的伤,动作始终轻柔,不敢太用力,可那轻柔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敏感,更加难以自持。
潘淑软成一池春水,意识浮沉间,却始终用迷蒙却专注的眼神望着他,用断断续续的、依赖的呜咽将他缠绕得更紧。
她的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如同是海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温柔地托起,又轻轻放下。
孩子,她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可以让她在这深宫中真正站稳脚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