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有一个比较出名的道观,几人本打算过去,但天气太热,无奈之下只能先去解决后续的事情。
对此,钟醉明摆手表示自己就不跟过去了。
“等你们解决完后,再叫我。”
江寒眯着眼无语地看向钟醉明,此人正躺在窗边躺椅上,手拿蒲扇,鬼迷日眼地享受上了。
小老头躺在另一个躺椅上,乐呵呵地瞧着他们。
坐在小凳子上的木十举起手,满眼好奇地问道:“我能去吗?”
江寒刚要去答,就听见站在门口的林俞安幽幽开口,“走了,再不走元清就来削我们了。”
“好。”
他转身跟过去。
一旁的木十静静地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沉默着。
“嗨,”钟醉明笑呵呵地揽住木十的脖颈,“兄弟,别看他们了,苦差事他们去做就成。来打游戏吗?”
木十收回目光,脸上再次扬起笑容,“好啊,你喜欢打什么游戏?”
他说着打开自己的手机展示,钟醉明浏览片刻,双目发亮。
两人玩的游戏高度重合,钟醉明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乐道:“有品!来来来,咱俩先打一把。”
一局过后,两人高山流水遇知音,迅速建立起革命友情。
*
手机铃声响起,林俞安接通电话,只听对面说道:“涤尘铃确实是被人拿走了。”
林俞安垂眸回道:“我知道。”
李清浅将电话放到另一边,继续查看聚宝斋的资料,她疑惑地说道:“按理说,这件法器没多少人知晓,不应该出现被人劫走的情况。”
林俞安对此持否定态度,“说是没人知道,郑成闻死了那么多年,能研究的,早就被研究透了。只是明面上装作不知道而已。”
“……这倒也是。”
李清浅说完,便继续说道:“你没再问我涤尘铃的下落,想来是知道它的去向了?”
“有些猜测。”
“成,”李清浅继续说道,“既然这样,寻找涤尘铃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她说完,继续说道:“对了,你记得帮我看看沈木杉和冯雨汐的情况。虽然说我是很担心他们,但是有白怜的前车之鉴,总要注意一些。”
林俞安答道:“行。”
电话挂断的声音响起,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站在酒店门口的元清看到他们前来,挥了挥手。
几人一起来到楼顶谈事情的地方,客厅里只有沈木杉和照相馆老板两人。
元清解释道:“冯雨汐去准备苏小米和白怜的丧事了,总得通知她们家人。”
最主要的是通知苏小米的家人,因为白怜已经没有亲人在世。她叛逃前度化的最后一个鬼魂便是她最后一位亲人。
话题太过沉重,一时间三人都没出声。
还是沈木杉注意到两人前来,这才打破沉默。
她平淡地说道:“邱悦灵不见了。”
依旧是平静的语气,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对面的照相馆老板“蹭”地一下站起来,说:“她绝对是被鬼抓走了!”
元清无语地瞅着他,“冷静点,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鬼,要是你再这么搞封建迷信,我可就让警察来抓你了。”
一群总是接触鬼的人说什么相信科学杜绝封建迷信,这合理吗?
老板心中哀嚎。
至少这些事对元清来说很合理。
她走过来,将老板的钱包、证件、相机都丢到桌子上。
她把玩着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笔,态度懒散,“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看看对不对。”
照相馆老板两眼像是看到金子一般,扑上前去,他低头迅速查起自己的东西,连连点头,“对对对,都在这里。”
他说完抬头问道:“冒昧问一下,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找到的?”
自然是从邪教的村子里掘地三尺找到的,但这话元清可不能对他说。
她只是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
元清说完之后,老板眼睁睁地看着刚刚同他说话的沈木杉走上前来。
他顿感不妙,一边飞速后退,一边抬手阻止沈木杉的前进。可因为地方狭窄,他没退多久就跌坐到沙发上。
“等一下!”老板惊恐地说道。
林俞安问他:“你还有什么问题?”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冷,但是老板还是打了一哆嗦。
他试探地问林俞安:“我能不被清除记忆吗?”
沈木杉显然是同他说过这件事,但他依旧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那可是鬼欸,那可是一群和鬼打交道的人。他一直都执着于寻找鬼的踪迹,要是就这么记得的话,可不就是赚大发了。
他的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给予他残酷的一击。
元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行,这是规定。”
江寒看见元清的表情心想,如果元清现在的表情被化成漫画,上面一定会有两排反括号的怒气图标。
老板举起手,为了“死得其所”一点,他迅速指向一个人,问道:“你们至少告诉我他是谁吧。”
众人看他指向的人,瞬间沉默下来。
因为他指向的是林俞安。
他接触的第一位念师就是林俞安,但他完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