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比较大,但在场的人也很多,导致整个房间里,一人守着一个锅,显得有些滑稽。
宋怀枝想偷拿冯雨汐的饮料,被冯雨汐发现,手背挨了一筷子。
冯雨汐面不改色地往嘴里送宽粉,“想喝自己去拿。”
宋怀枝揉了揉手,说了声“小气”。
之后被冯雨汐瞪了一眼,他瞬间发怂,老老实实低头啃菜。
庄禾忽然问道:“小冯你在里面遇到什么了?”
他们这么多人,也只有冯雨汐迷失过。
冯雨汐抬眸看他,问道:“你真要听?”
庄禾奇怪地问她:“这有什么不能听的?”
冯雨汐生怕他反悔,一股脑地将所有事情说出来,“第一个梦里,我看到水面上飘着好几只脚,一低头看下去全是尸体。第二个梦里有很多车,座位上是枯骨,我看到时,枯骨还在和我打招呼。第三个上来就是被杀人犯追杀……”
庄禾瞬间感觉到手里的肉不香了,“停,你再说下去,咱们这饭都不用吃了。”
冯雨汐心安理得地吃了口鱼肉,“这才哪到哪。”
钟醉明吐槽道:“你遇到的也真是够阴的。”
冯雨汐想了想,说:“也不算,遇上过几个好的梦……”
宋怀枝忽然问道:“听说鬼门最后是被江寒合上的?”
江寒被拉到话题中央,他说:“是运气好,侥幸。”
姗姗来迟的青离推开门,他刚好听到这句话,便说:“运气好也是一种实力。”
钟醉明看见来人,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你生意不好,来蹭吃蹭喝了?黑心老骗子,市场价十六,结果你卖我六百六。这仇我可还记着呢。”
青离坐到江寒旁边,说:“你买的是我给你提供的情绪价值,我靠嘴皮子应得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钟醉明真想啐他一口。
他指着青离劝江寒:“这老骗子专挑刚当上渡魂师的人骗,你可得小心点。”
江寒点点头,“知道了。”
他说完将没来得及用的清尘符递给钟醉明,“给你骗回来了。”
青离和钟醉明皆是一愣,随后钟醉明开始嘲笑青离。
庄禾看着他们闹腾的样子,感慨道:“年轻真好,想当初,我们哪有这个条件。”
付荣年疑惑道:“清尘符不是好几年前就出了吗?”
李茗卉解释道:“它是三年前出的。我们之前当渡魂师的时候可没有这个东西。那时候法器沾血或者衣服沾血,都是直接拿回家清洗。实在洗不掉还要用手搓。有一次庄禾家里洗衣机不能用,直接手洗,刚好水管还坏了。吓得楼下邻居直接报了警,说他是杀人犯。”
付荣年看向庄禾。
真的假的?
庄禾无奈地答道:“当时还是你姥爷过去,才把我捞出来。从那以后就开始有了专门的驻地。”
追剧的元清吸溜一口面,说道:“很古早了,我记得那会儿我还没当上渡魂师。”
她问道:“那时候沈木杉当上渡魂师了吧?我记得她成为渡魂师的时间比较早。”
沈木杉点了点头。
几人一直从中午唠到傍晚,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这次战斗的惨烈。
*
钟醉明半夜睡不着,刚好出来溜达,刚好撞见青离站在路灯下扮演忧郁男神。
“你在干什么?”
钟醉明走过去问道。
青离单手夹着棒棒糖的棍,蹲下身,面色狰狞:“没事,就是觉得前途无望。”
李清浅真不是个人,本来不都约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结果上来就报复他,让他交三万字的报告。
还有没有人性了。
青离蹲着身体,叼着棒棒糖,继续装忧郁。
钟醉明索性睡不着,就蹲在青离身边,他也拆开一只棒棒糖塞嘴里。
青离问他:“你实话和我说,今天的聚会真的是道别聚会吗?”
钟醉明奇怪地问道:“不然呢?”
装,再装。
他可算是知道李清浅看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他叹息一声,没说也没问,依旧扮演着他的忧郁青年。
他刚刚得到个消息,江寒灵力特性的事情被猜出来了。
联想到今天的局,不难想到,李清浅早就设想过消息暴露,刻意设局。目的就是为了在明面上保护江寒。
他早该知道的,分身就那么黑,本体能好到哪去。
搞不好他还被钟醉明参了一道。
他叹息一声,站起身,跺了跺变麻的脚,说:“好歹是林俞安带的人。我也算是被林俞安救过,就当是顺手帮忙了。”
有一句话他没说,如果林俞安带的人是他特别讨厌的渡魂师,他是绝对不会帮。
因为林俞安是林俞安,他带的人是他带的人。
那个江寒性格不错,虽然话少,但是个重情重义的。
他觉得如果当初是江寒的任何一个朋友在那个位置,江寒也会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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