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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016.05(二)-水鬼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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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告诉你:“咒术师生来就应该站在这里。”

五条悟永远如此傲慢。

所以你才会站住,然后揉了揉手腕,你说:“前辈是没接受,还是根本没人邀请?”

两年前,2014年04月16日上午8时58分,载有476人的世越号客轮在韩国南部珍岛海域沉没,咒术总监部上层得到的信息是——永生教为“新生”。

韩国和日本不一样,本身不具备诞生咒灵的自然条件,但是信仰更加极端,甚至连等同于日本首相的决策人也备受精神控制。

日本之外,不是没有超能者,只是大家都藏得好,不愿说。

“真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特级咒术师五条悟作为你的上司,认为你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那种地方,不如走好脚下的路,他开始批判你从小到大,也不对,五条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哪来的从小到大,所以他继续说,咒灵的领域便渐渐壮大,他认为现在的你和十年前没什么差别,做事没有毅力,总是想一出是一处,不管是出国,还是出海,回来以后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五条不是硝子学姐,你从不给他体面,所以你笑着反问他:“五条前辈从高专毕业以后,不也一样。”

一个成年男性在进入T大后,只要遵循家族的安排就可以顺利从政,获得法定意义上对日本全体国民的支配领导权。

你看着五条洁白的发,看着那双必须依赖外物遮挡才能安静的六眼,你想如果不是特级的工作太多,五条或许早就变成禅院家主一般的存在。

但是他没有。

所以你才会继续说:“五条前辈是「最强」,但是大家最讨厌的就是「最强」。”

今年,年满26岁的五条悟正式被御三家确定为“改革派”,但是作为五条家指定的继承人,咒术世界的最强咒术师从未打破世俗的规则,就像六年前,完成五年高专学制,兢兢业业地考上大学,完成每一个步骤,然后成为一个老师,你沉默地看着特级咒术师的轮廓,始终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为了成为老师,为了堂堂正正地告诉学生如何是正确,才去验证对错。

此刻特级灵场以及完整诞生的「特级地缚咒灵·梅山」位于无下限术式之外。

五条笑着把手搭在你的外套上,极具压迫性地告知你:“参加那种宴会的家伙都不正常,我不介意杀掉他们,一个不留。”

明明对错没有意义,都是浪费时间。

“但是,我尽量不杀他们,所以,真言,你可不要走错路。”

就在此时,远方好像传来了女人的哭声似近还远,无下限消失,你暴露在诅咒面前。

“开始。”

你说:“不方便。”

“开始。”

你在2006年的时候,进入东京都咒术高等专门学院,十年之后,因为好用的下属会被咒术总监部执行灭杀,而被迫进入2016年的福冈特级灵场,你按照上司的要求,打开犬鸣隧道内的电话亭,拨打了电话。

“滴滴滴滴——”

电话一直没人接,反倒是电话亭外的爆炸声越来越近。

“轰——”

“好恶心!”面对我的星绮突然开始大叫,然后指着你的背后,“那些咒灵…像蛆虫一样爬过来了…”

“五条,咒灵已经引过来了。”

“五条老师……”

来人是东京校一年级的不良学生秤金次、星绮罗罗,以及逃课的藤原四国。

“金次,你的领域应该算幸运类的,不对,应该更靠近游戏里的锁血回量,”他站在旁边插兜,“绮罗罗的术式倒是和老师的很像,你们就像我的现在。”

「术式·赫」利用无下限咒术的“放大”,形成超强斥力,一击能炸飞大片区域。

「术式·苍」利用无下限咒术的“缩小”,形成超强引力,能把一切吸到一点。

站在最中间的学生星绮罗罗继承「星间飞行」的术式,通过触碰目标(人/物/咒力),留下5种固定标记可获得同标记互相吸引、相邻标记正常靠近、交互,非相邻标记强制排斥,无法直接靠近,必须按顺序触碰中间标记才能接近。

术式拥有者必须精通天文知识,所以至少两个月前,星绮罗罗还是个好学生,而不是现在这样——伪娘。

“五条老师,金次君说今天要带我去游戏厅,要不然就作为奖励吧,我想和金次两人去。”星绮罗罗有点嫌弃的看着左侧的藤原四国,“约会,是不能带人的。”

“五条,我先走了。”作为学生的金次因为留级,所以比其他两位同期年长一岁,“明天去打柏青哥,你记得来。”

“是!”新人老师五条悟似乎永远充满热情,“接下来该说四国了,老师也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听说你的术式千变万化,能改变容貌、隐藏气息,哇,四国真的非常适合做暗杀者。所以金次和绮罗罗就拜托你照顾了,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

“那我们怎么离开?”

“「虚式·茈」”

回应学生的是特级咒术师的最强力攻击。

【2016年05月20日19时10分,金曜日,福冈犬鸣村】

你从电话亭回到原地,你说:“前辈,让低等级咒术师执行特级任务违法。”

“哈哈哈!”五条悟的笑声永远充满魔性。

犬鸣隧道的恐怖异常从多年前的犬鸣村开始,人口虽少,却也有百人以上,因该处将要兴建水坝,以便为九州岛福冈市供水,所以政府决定,要犬鸣村的人全部迁移。

“「あなたに見つけられた」”

这是诅咒的声音。

生者已走,但是亡者却没有随之迁居,当水坝完工后,亡者墓地就此永沉水底……许多“犬鸣隧道”的传说,便是由这时开始,比如有早期于水坝工作的人员,会在深夜时听到从湖面传来许多人的叫声,当跑出去查看时,却不见一人,亦有水坝的工作人员,因听到人的叫声,在夜间出外巡视后,就永远也回不来了,听说,是掉到水里去了,但却怎样也找不到尸体,而且巡视的人员又是如何掉到水里的呢?

真相无人得知……

后来也有人在晚间经过水坝上时,看到水底有几个明亮的物体在水中发光,初时这也不过是个传说,可是最后谁想到,发生的事件越来越多,会有越来越多人,在此跳水自杀。

隧道里开始有无数咒灵蜷缩在黑暗的角落中,奔跑的脚步声伴随着咒灵歇斯底里的诅咒不断钻进我的脑子里。

只要睁眼就能看见被泡成巨人观的雪白尸体变成怪影疾行追逐。

只要呼吸就能感觉到如水一般沉重又恶臭的诅咒残秽从我的口腔侵袭。

只要奔跑,只要前行,肉眼所示的就只有更深更深的黑暗。

“「彼女を捕まえて……」”

“「しぼむ」”

“「彼女を引き裂いて」”

犬鸣隧道的怪异源于早期曾有很多人从大桥跳下,随着看到水中异样的人增多,找不到的尸体也逐渐增加。

慢慢地,就影响到在旁的犬鸣隧道,此后隧道也不知道因何常有死亡车祸发生,也不知道在此夺去多少人命……最后日本政府将其归咎于隧道路面狭小,便废弃了旧隧道,两边通道出口被封锁,涂满幼稚的涂鸦。

自杀、被杀、死亡、被迫死亡……

穿着晚礼服的你在诅咒中提问:“前辈也是不懂规则的人吗?”

作为高专教师的五条特级始终站在光影之间,他问你:“什么规则?”

你侧目嗤笑。

这世界,诅咒如泉流源源不断,生生不息,2016年的元月,你走进第一个藏匿于深林村草木中的特级灵场,四个月之后,第二个特级灵场与水融合,咒术师的相性往往与被击败的咒灵敌对,你挥手,再次构筑武器。

犬鸣隧道外的原址住民曾以杀狗出名,所以诅咒成型,最多的也是杀狗魔。

他说:“开始。”

你就摘下耳上、脖子上、手腕上的珠宝,然后全部丢在地上,又用构筑术式造出长刀,这个空间的咒灵浓度无比浓郁,你甩手刀无比锋利,你把刀插在面前,双手结印,“「领域展开」。”

对于高阶咒术师而言,对抗领域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精度更高的领域覆盖。

然后。

领域破碎,石块坠落,你遵从上司的安排,执行灭杀后,隔着无限,跳到五条悟的正上方,你低头,笑着回复:“是,五条特级。”

隧道在崩坏。

“轰——”

轰鸣声剧烈。

那双蓝眼睛同样注视着你的困惑,让心中所有潜藏的欲望无所遁形。

逢魔之时正是恶魔出没的时刻,千千万万的咒灵形成诅咒的魔窟,诅咒的恶意达到顶峰。

几乎在同时,锁链的声音从暗处袭来……

“真言,你真的理解我的规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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