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手臂如铁钳般收紧。这不是调情，是应激反应。她说到“回家”的瞬间，系统立即模拟了一个场景：她离开，门关上，房间空荡，连接中断。那个模拟只持续了0.01秒，但引发的系统震动持续至今。）“呵，还真来？你要是真走，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突然跑去找你。到时候，你那些邻居们看到我在你家门口徘徊，会怎么想？”

“你想多了，我的邻居都是平民百姓，怎么会认识王氏国际的总裁？”

（王海眼神玩味，指尖绕着她的发丝。他在计算一个概率：被认出的可能性，媒体报道的可能性，以及……这一切曝光后，她是否会因此更“真实”地留在他身边？这个计算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他竟然在用商业逻辑，推导如何绑住一个本就不该属于他的人。）“这可难说。万一有个眼尖的认出我来，然后媒体写‘王氏总裁秘恋平民女子’？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你会烦。”

暮雪不屑：“记者才不会报道你的风流韵事，以你之前每隔三五天就换一个的记录，哪家媒体能报得过来？”

（王海不怒反笑，目光深邃。“每隔三五天就换一个”——她说的没错，那些确实是他的“记录”。但那些记录里，每一个“样本”的交互数据都被归档、分析、存入“人性研究”的数据库。而她，从一开始就拒绝被归档。她不在数据库里，她在核心代码里。）“宝贝儿这是吃醋了？以前那些女人，不过是我漫长实验中的短效变量，和你完全不可相提并论。若真有记者挖出来，我正好借机昭告天下，从此王海身边，只会有你暮雪一人。怎么样，这个声明，够不够分量？”

“那……你跟那些变量……是不是都带回别墅来风流过？”

（王海指尖轻点她的鼻尖，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变量”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她用他的语言，刺探他的过去。但那些过去，在遇见她之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系统的历史。）“小坏蛋。那些过客，我何必带她们回属于我的私人领地？这别墅，从始至终，都只对你一个人敞开过。现在，你还想回家吗？”

“这怎么听起来像是邀请我跟你同居？”

（王海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将她带得更近。是的，这是邀请。但邀请背后是更深的诉求：他想把“连接”从精神层面固化到物理层面。因为精神层面的连接，他无法确认它的稳定性；而物理层面的存在——她的物品散落在房间各处，她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这些可以被感知、被验证、被锚定。）“如果这是邀请，宝贝儿会答应吗？想象一下，每天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你的东西，可以随意摆放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真的很想让你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你确定？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过两天不好玩了，想赶出去就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