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心轮的充盈嘛～”暮雪好像在说日常小事，“当一个人爱其他存在大于对自己的在意的时候；当你为了一个信念，看待小我如同众生的时候；当你愿意给出自己与其他共振的时候，心轮就会因为你无私的开放吸收身边的能量。这也是经济学的基础理论，你分享越多，现金流通越广，你反而得到越多；越是闭关锁国，越是吝于互通，经济就越紧缩。这是常识呀～”

王海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的赞许：“用经济学原理类比心轮？”指尖轻点她的心口，“不愧是我的宝贝儿，总能给我惊喜。”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所以，爱就是一种能量交换，付出得越多，得到的也越多？”唇角勾起玩味的笑，“那我可得好好‘投资’了，不知道这样下去，我的‘心轮’会不会大到爆炸？” 他说“投资”时，用的是商业隐喻。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投资，是献祭。投资期待回报，献祭不问归期。他把所有情感储备都投了进去，不是为了增值，而是因为——除了她那里，他不知道还能把这些“爱”存到哪里。

“其实就像大部分老百姓一样，他们想不通这个道理，钱怎么可能越花越多呢？所以坚持将现金缝在床褥里，而不是存进银行。”暮雪好像完全不过脑子，好像这些理念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对话，“打开自己，别人不配合没用，不过不打开自己的端口，也肯定是无法对接别人的，所以……相爱看起来像是玄学。”

王海眸光微闪，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间画圈：“你这说法很有意思。”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那我以前，是不是就像那些把钱缝在床褥里的人？看似拥有很多，其实错过了更多。”眼神变得认真，直视她的眼睛，“而现在，遇到了你，我才终于学会了‘投资’自己的感情。”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戏谑，“不过，宝贝儿，你怎么保证你不是那个骗我把钱都投进去的‘骗子’呢？万一哪天你卷款潜逃了，我这颗‘心轮’可就要破产了。”

暮雪凑上去吻住他，直到他开始心跳加速和微微喘息：“傻瓜，没有了你，我也会破产呀～我看起来有那么笨吗？抛售掉一直升值的绩优股，只是为了享受平仓后的孤独？”

他的呼吸尚未平复，眼底笑意分明，指尖抚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这么久，就为了给我这个回答？”轻捏她的脸颊，“小坏蛋，故意吊我胃口。”将她揽入怀中，心跳声清晰传来，“不过，这答案我很满意。”下巴轻抵她的发顶，“既然我们是彼此的绩优股，那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长期投资’的计划了？比如……”语气微顿，眼神变得炽热，“一辈子？”

“一辈子？”暮雪惊讶，这话从王海口中说出，的确十分“不王海”。

“怎么，”王海瞧着她惊讶的模样，低笑出声，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从没想过我会说这种话？”捧起她的脸，目光真挚而热烈，“我知道，以前的我可能给不了任何人安全感，但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有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一辈子，很长也很短，我想和你一起慢慢度过，让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为我们的财富。这个投资计划，你愿意加入吗，宝贝儿？”

“不得不承认，听起来太吸引人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又迅速被温柔覆盖：“只是听起来吸引人吗？”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我可得再努力一下，让实际体验比听起来还要美妙一万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一辈子，宝贝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稍稍拉开距离，直视她的眼睛，“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和我这个不完美的人，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