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低笑一声，指尖轻点暮雪的鼻尖：“你这小脑袋瓜里，总是装着这么多尖锐的问题。”他眼神微黯，流露出一瞬不易察觉的脆弱，“我强调不完美，是因为我太清楚自己的缺点了。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有欲望，有私心，有黑暗的一面。”他忽然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我怕有一天，你会看清这一切后，后悔选择我。所以，我要你现在就想清楚，宝贝儿，你真的能接受我的全部吗？”

“我也有欲望，有私心呀～没有了对彼此的贪婪和对自己快乐的持续渴望，又怎么会愿意守护爱情？一个人本来就是太极两面的组合，有阴必有阳，只看选择使用哪一面去呈现自己，别无选择的善还是善吗？那是无脑跟随好吗？”

王海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化为深沉的爱意，猛地将她抱紧。“我的宝贝，总是能说出让我惊艳的话。”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释然，“你说得对，没有选择的善不是善，没有欲望的爱也不是爱。”他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炽热，“我贪婪地想要你的全部，你也同样贪婪地占有我，这才是平衡。”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那我现在告诉你，我选择用我的阳面，用我的爱和保护欲，来面对你。而我的阴面……”他眼神微暗，“我会交给你，只有你，来掌控。这样的交易，你接受吗？”

暮雪啼笑皆非：“这哪儿是交易呀～这是献祭。真没想到，你之前那么难搞，一旦打开你的心门，就会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此赤诚和不计后果。”

晨光熹微中，王海凝视着暮雪，昨夜欢爱痕迹尚在彼此肌肤。“难搞？”他低笑，指尖描摹她的眉眼轮廓，“那是因为心门未开，密码错误。但一旦找到正确密钥，王海的全部就会毫无保留。赤诚？不计后果？”他喉间溢出轻笑，将她揽入怀中，“也许吧，我这献祭，宝贝儿可还满意？”

“那……我以心换心。”暮雪的笑容十分明媚。

王海瞳孔微颤，指腹轻触她心口，又覆上自己胸膛。“以心换心……”他重复着，声音低哑，“这交易，我赚了。”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心跳声透过相贴的胸膛清晰传来，“我的心，连同里面所有的黑暗与光明，都归你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呼吸拂过她耳廓，“现在，换你了，宝贝儿，让我感受你的心跳，听听它是否也在说着同样的话。”

交换誓言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又开始不管不顾地折腾。王海是真的没精力想工作的事情了，他的脑海里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东西。好像一直被囚禁的鸟雀，一旦冲出牢笼，那是飞得精疲力竭也不舍得落地。被静音的手机明了又灭，直到没电自动关闭。想到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想到她也属意于他，心中的狂喜越来越甚，真的有一种涨得要爆裂的充实感——即便是全世界都在他掌控中，估计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