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说其他路就会老老实实听朝廷命令的意思,世家们才不管你皇位上坐着谁,不背刺老皇帝一刀都算得上有良心。
两刻钟后,两只队伍在官道上相遇。
乍一看,对面的队伍声势浩大,密密麻麻都是人,而晋延这边,可怜兮兮的只有小小一条,但若有人从高处俯视,就能发现,太.平.军的军队杂乱零散,毫无阵势,而楚行等人队列齐整,气势凛然,进可攻退可守,真打起来,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对面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想的内容有些许偏差。
躺在马车上喝得醉醺醺的太.平.军小头目感觉到车停了下来,骂骂咧咧的往外看去:“都干嘛呢,格老子的,磨磨唧唧的,小心爷爷我抽你们!”
手下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回禀:“报将军,对面有一支队伍,咱们正好撞一块了,只是人家没动手,咱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您看……?”
小头目一听,提了提腰带,钻出马车,跨上马,来到队伍前方。
这一看,他眼里当即冒出贪婪的绿光。
天爷嘞,这可都是明晃晃的铠甲,亮闪闪的钢刀。
要是能抢走……嘿嘿嘿。
小头目完全没把对面这点人放在眼里,他可是带着五万人马,虽然攻打城池减员些许,拿下那么几千人也轻而易举的很。
想到这儿,小头目清了清嗓子,义正词严的大喊一声:“对面的朝廷走狗,爷爷我乃是太.平.军大将赵二,老老实实留下你们手上的家伙,爷爷给还能你们一个痛快,不然,哼哼,全都乱刀剁成碎肉!”
楚行扫过他们手上的柴刀斧头锄头,对着晋延一挑眉。
他们是不想横生枝节,对面看来可不这么想。
晋延又想叹气了。
他气沉丹田,也大喝一声:“我等乃是义军,是前去援助被搜刮迫害的百姓的,并非朝廷走狗,诸位请听我一……”
不待他说完,小头目就很不客气的直接打断了:“我呸,胡言乱语,要真是义军,怎么不自觉留下武器,我供太.平.军拯救百姓,你们这几苗人能干成个球!”
小头目转头又对着自己人喊:“大家伙上啊!拿下这些朝廷走狗!”
底下的其他人一听,举起手上的武器,当即就大喊着“冲啊”“杀啊”的扑向了楚行等人。
这些人说是兵都对不起他们手上的锄头斧子,晋延等真正的士兵一刀一个不在话下,
可这些都是百姓啊,他们这么做基本上就是屠杀,众士兵都有些下不了手,只挥着武器格挡,一边喊着解释。
百姓大多是愚昧的,他们没读过书,听不进去旁人的话,只记得自家官老爷说了这些是朝廷走狗,他们就要砍杀走狗,再加上心里觉得这些人都是花架子,砍不死人,那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晋延观望了一会儿,神色慢慢变得冷硬,率先提刀一挥,他面前兴奋的喘着粗气挥舞着锄头的百姓当场身首分离。
“战场上,不需要无用的仁慈,他们举起武器的那一刻,就不是百姓,而是敌人。是不是这段时间的安逸消磨了你们的心智,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去了脑后?”晋延的声音并不大,但士兵们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纷纷脸色涨红。
是啊,都上了战场,举起了屠刀,哪还有什么百姓?
楚行对着那叫嚣的小头目微勾唇角,策马前冲:“众将士,随我,杀!”
“杀!”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