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上灰尘,准备好好理清一下思绪。
美人见叶天澜不理他明显有些不满,他蹲了下来,嫌弃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叶天澜的肩膀:“诶,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
叶天澜闭着眼睛懒得回应。
手指更大力了。
叶天澜无奈的睁开眼,“你要我说什么?”
美人微微歪头,好像答不上来似的,含糊了一下,又理直气壮的戳了戳叶天澜:“你叫什么?”
“叶天澜。”人美脑子却有点不好使,叶天澜懒得再和傻子计较,心平气和的回答道。
春梧念叨了几遍叶天澜的名字。
叶天澜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有耐心:“一般来说,听见别人的名字是不是该介绍一下自己?”
美人受教似的点了点头,虽然叶天澜觉得他根本没听懂。
“我叫春梧。”
“你问我名字干什么?”叶天澜问道,他搜寻了原主的记忆,确定没认识过这么一个美人。
春梧看傻子似的蹲着看向叶天澜:“想问就问咯,你话好多。”
叶天澜浑身疼的厉害,实在没心情再跟傻子计较,他艰难的爬起来,准备找地方处理一下自己的伤。
这个破庙是原主躲清净的地方,呆在叶家那群少爷们经常找他麻烦,躲出来后安生不少。
他循着记忆翻找着原主藏的伤药,龇牙咧嘴的撕开粘在伤口上的衣物,疼的浑身冒汗。
叶天澜实在不知道就是睡了一觉,怎么就倒霉透顶的到了这里挨了一顿打。
春梧在站在原地看着叶天澜忙碌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无趣的撇了撇嘴。
他百无聊赖的踢了踢石子,冲叶天澜嚷嚷道:“我要走了。”
见叶天澜没搭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要走了!”
叶天澜头也没抬应付道:“哦。”
他现在没有心情哄人,多漂亮都不行!
春梧见叶天澜真的不理他,狠狠的踢了一脚石子转身要走。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停下脚回头看了眼叶天澜,叶天澜正在和破烂的衣衫较劲,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春梧回过眼神气鼓鼓的走出破庙。
轻轻的脚步声渐远。
破庙寂静下来,叶天澜处理完伤口靠着柱子坐了下来。
他从记忆里得知,原主不得重视,就连月俸都被克扣,所以原主要去城外森林里采灵草卖钱,才能度日。
天色渐晚,妖兽昼伏夜出,他准备休整一晚明天去森林碰碰运气。
既来之,则安之,叶天南向来是个乐天派,就算莫名其妙来到异世,莫名其妙穿成废柴,他也有信心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更何况以他多年看网文的经验,他这身份,他这经历,明显就是男主啊!男主一定会过的很好,叶天澜自娱自乐安慰着自己。
做好打算。叶天澜目光一转,看到先前春梧站的地方,似乎掉了个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低头一看,竟是一枚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耳环。
估计是春梧掉的。叶天澜回忆那人,似乎戴了?他实在没有注意。
不过他还是把它好好收在怀里,万一人家明天来找呢。
此时的春家春梧寝居。
灵泉蜿蜒绕过精致的小楼,晚间的水上蕴起飘渺的薄雾,岸旁花草热热闹闹的簇拥着,仙草异花在暮色中幽幽散着光华,好一副人工打造的清雅景象。
楼里侍女正轻柔的为春梧取下配饰。
身为春家最珍爱的大公子,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是法器,任意一件拿出去都能让那些散修抢破脑袋。
“公子,耳环少了一只。”侍女托着仅剩的一只耳环恭敬道。
春梧毫不在意地撇了一眼,估计掉哪里了,他可不在意一只耳环。
但他突然又愣了一下,想起来了什么,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道:“我记得掉在哪里,明天我去取回来。”
侍女只是禀报一声,虽疑惑公子怎会在意一只耳环,不过还是低头柔声道是。
没办法,明天再去那个破庙看一下吧,春梧难得有些愉快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