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兆星用手擦了擦她的眼角说:“静,不要哭,往后,我们都要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夏静用力地点点头。
二人在私宅过了几个月没羞没臊的日子。
阮兆星的粉丝们刚开始,还是接受不了他退出乐坛的事实。可几个月的抗议都没有任何效果,经纪公司也拿出了解约合同给粉丝们看。
粉丝们无可奈何,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接受这一现实。
阮兆星带夏静去看望姥爷,姥爷看见他找到自己心仪的姑娘,也为他高兴。
夏静也带阮兆星去往自己的家乡,见了自己的亲人。
可玉芝和孔家胜都不知道阮兆星是何许人也,只有夏可和夏胜喜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趁着阮兆星与可玉芝他们聊天的间隙,夏可将夏静拉到一旁,询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夏静笑着说:“此事说来话长。”
夏可白了她一眼,“那就长话短说。”
夏静知道大姐肯定想要给自己把关,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她听。
夏可听后也觉得有些震惊,没想到妹妹还有这段姻缘。
她见阮兆星言谈举止都落落大方,待人处世也十分得当。更重要的是,他为了夏静放弃了大好前程,单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人佩服。
她笑着对夏静说:“这次,你没有看走眼,姐支持你!”
夏静听姐姐这么说,心里也是高兴。
夏胜喜回来,看见阮兆星的那一刻,下巴都惊掉了,惊呼:“天爷呀,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大明星真的是我的二姐夫吗?!”
夏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提醒说:“低调!”
阮兆星笑着说:“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人。”
说着,他伸出手对夏胜喜说:“你好,我是阮兆星。”
夏胜喜颤巍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不好意思地说:“你好,我叫夏胜喜。夏天的夏,胜利的胜,喜悦的喜。”
“哎呦,我都不知道我弟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夏静见夏胜喜这样,忍不住打趣。
夏胜喜看了夏静一眼,摆摆手说:“嗨,我这不是见到偶像姐夫,太激动了么?”
说完,他又嗔怪道:“二姐,你可真不地道,瞒得密不透风的!”
“先前那是时机未到,不方便透露。”夏静说着又叮嘱道:“我可告诉你啊,你千万不要到处宣扬,不然,我们在这儿可就待不了多久了。”
“好好好,我明白,这次我一定把嘴封得严严实实!”夏胜喜知道此事不宜声张,他还想多听听阮兆星唱歌呢,这也算是阮兆星给他开的专属演唱会了吧!
阮兆星和夏静在县城单独租了间房,白天,夏静去店里,阮兆星就在家写歌。
虽然,离开了娱乐圈,可他还是没有放弃这个爱好。
夏静中午休息时间会回去,给他做些饭,跟他聊聊天。
晚上天黑以后,二人吃过晚饭,就会一起出门闲逛,日子过得悠然自在。
可玉芝见到二女儿与对象就这样,如同夫妻一般生活在一起,就催促他们早些结婚。
那个年代,未婚同居传出去也不大好听。
夏静不知阮兆星的想法,推托说:“妈,大姐还没结呢,我不急。”
“那你们没结婚就别住一起了,这像什么样子?”可玉芝没好气地说。
“妈,什么年代了,有谁规定没结婚就不能在一起啊!”夏静想说在外边,这种事很常见,只不过小县城的思想还是太保守了些。
“反正这样就是不行!你和你姐不管先后,合适了就可以结婚,你要是不好开口,我去跟小阮说!”可玉芝的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别了,妈!”夏静阻止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去说,给我点时间嘛!”
夏静嘴上这么说,可面对阮兆星时,还是没有开口。
她觉得结婚必须是双方的意愿,水到渠成那种。
若是一方还没想好,另一方提及,对方可能会碍于自己的面子,将就着应下来。
她不愿意这样逼迫阮兆星与自己结婚。
况且,这段时间,阮兆星的心思都在创作上,她也不想扰了他的心智。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夏静回家没有见到阮兆星,她正要给他打电话,就看见了他的短信。
上面说:“我在安康哥这里,你下班后过来。”
夏静回了句:“好”,就往安康的饭店去。
安康饭店今晚没有多少人,夏静推开门,看见里边的布置与往日有些不同。
大厅里的桌子都挪走了,上面摆了个舞台,阮兆星坐在上面,抱着吉他,笑着对她说:“你来了,坐着听我的新歌吧!”
夏静看见可玉芝、孔家胜、夏可、安康,还有安康的哥嫂,大姐都坐在台下。
众人都招手让她坐在最前面的中间位置。
夏静来不及询问今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活动,就被可玉芝和夏可拉着,乖乖坐下。
吉他声响起,阮兆星开始唱:
褪去光环,卸下一身的纷繁;
往日执念,慢慢都变得平淡;
那些合约,那些纷扰与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