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抵不过,你一句嘘寒问暖;
岁月慢慢,磨平年少的勇敢;
直到如今,才敢将心意摊展;
不求远方,不问前路多艰难;
有你在身边,便是圆满。
我把心事,藏在和弦之中;
辗转多年,不敢轻易开口。
台上光影万千,不及灯下人一面;
走过浮世万千,只想陪你度流年;
不必万众喝彩,不求盛名挂嘴边;
余生柴米人间,只愿与你肩并肩;
长路风雨漫漫,握紧双手别走远;
许下一世诺言,岁岁年年永相见。
曾怕身份相隔,怕流言蜚语牵扯;
把爱慕藏心间,日复一日多曲折;
此刻琴声起落,我不问世间规则;
只想问你一句,可否与我共朝夕。
一曲唱罢,阮兆星看着台下的夏静问道:“静,惟愿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可愿意?”
夏静还沉浸在优美的歌词之中,被阮兆星这么一问,只愣在那边,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可玉芝推了推夏静,小声说:“愣什么呢?还不快答应!”
夏静回过神,阮兆星已经缓缓向她走来,单膝跪地,拿出一枚戒指,问道:“静,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在场的众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求婚的场景,一时间都感动得不行。
见到夏静迟迟不开口,可玉芝急得不行,在一边小声地说:“答应他,快答应呀!”
孔家胜拉了拉她的衣袖,想让她不要心急,毕竟结婚是件大事,需要双方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夏可也向母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干扰夏静的思绪。
夏静看见阮兆星这样,就问:“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阮兆星点头,“想清楚了。”
“我的过往,你都不介意吗?”夏静凝视着他的眼睛,又问。
阮兆星摇头,说:“不介意。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我只想参与你的未来,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听到这句话,夏静再也没有犹豫,伸出右手,用力地点点头说了句:“我愿意!”
看着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夏静的眼睛红彤彤的,难以抑制自己的眼泪,抱着阮兆星就哭了起来。
众人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玉芝和夏可的眼圈也跟着红了。
“太好了!”安邦最先开始鼓掌,其他人都跟着一起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安康看了看夏可,夏可的眼神无意中也落在了他身上,与他四目相对。
可玉芝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回去后便跟孔家胜抱怨:“眼下静儿的终身大事是解决了,但可儿那边才真叫我头疼。”
孔家胜安慰说:“你别愁,这种事急不来的。”
“哎”,可玉芝叹了一口气,“你是没看见可儿和安康那眼神,明明双方都有意,就是都拖着不肯说,这是闹哪样嘛!”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孔家胜笑着说:“我们瞧得真切,可他们却不一定,再等等,给他们些时间吧!”
“再晃,年纪就大了!”可玉芝没好气地说:“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赶紧促成他们两个才是!”
“你可不能擅做主张,好心办坏事啊!”孔家胜有些担忧地提醒着。
“那也比什么都不做的强。”可玉芝不以为然,觉得事在人为。
她等了这么久,夏可与安康还是迟迟没有进展,可把她这个当妈的愁死了。
她经常有一种想把二人拉在一起,面对面地问:“你俩到底要不要在一起?”的冲动。
现在,她决定不再冷眼旁观,任由二人这样磨磨叽叽了。
可玉芝决定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势必要让夏可把终身大事解决了!
第二天,可玉芝就找到夏静,问她结婚准备怎么筹备,顺便跟她提了准备促成安康与夏可的决定。
夏静对母亲的决定自然没有意见,这么久了,她们都很清楚安康的为人。
至于婚礼怎么筹备,她并不想大操大办,毕竟阮兆星的身份还是有些特殊。
“妈,我的婚礼只用请一些嫡亲的亲戚就行,简单地摆几桌酒就行。”
可玉芝不知内情,笑骂:“还没嫁过去,就知道替人家省钱了?”
夏静笑着说:“仪式而已,都是外在的,日子是要过给自己看的嘛!”
可玉芝点头,“这倒是。那行吧,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说完,可玉芝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点子,“对了,我看现在不都兴伴郎和伴娘嘛,我寻思着让你姐当伴娘,让安康当伴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