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自己的心走?”夏可重复着夏静的话。
“对,就问问你自己的心,问它想做什么,就勇敢地去做吧,别管那么多了!”夏静鼓励着,想让姐姐敞开心扉,不要瞻前顾后。
夏可被妹妹这么一说,似乎开了窍一般,可她又纠结起来,“我现在再去跟安康说,不是不太地道,他已经跟小张老师谈对象了。”
夏静听姐姐已经要勇敢迈出第一步了,内心激动,忙说:“姐,你不去问清楚,又这么知道安康哥到底是什么想法呢?他可能只是一时气不过,才跟小张老师去相亲的。”
“而且,你们俩相互喜欢,如果就这样错过了,之后再说出彼此的心意,那对小张老师才是大大的不公平。”
听夏静这么一说,夏可有些蠢蠢欲动了。
夏静听到姐姐的脚步声,一鼓作气,接着劝道:“姐,趁着现在,他们还没什么进展,抓住机会,跟安康哥说清楚!”
“我知道了。”
“记住,姐,一定要跟随你自己的心走,让你的心去决定你要做什么,其他的都别管了!”夏静再次叮嘱。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静静。”夏可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鼓起勇气,准备去安康酒楼。
刚迈出店门,就看见安康与小张老师出了酒楼。
二人谈笑着,看上去十分高兴。
夏可退缩了,转身就往店里进。
孙雪莉瞅了瞅门外,急得直跺脚,暗骂:“安康,你在搞什么飞机,就差一步,夏可就要去找你了!”
“迟了,还是迟了。”夏可回到二楼的房间,看着安康与小张老师边走边笑,心中后悔不已。
母亲说得没错,有她后悔的时候,现在,她的报应来了。
晚上,店里关了门,夏可坐在窗台,望着对面的酒楼。
酒楼早就打烊,其他人都在夏可的目睹下离开了,唯独安康还在里边,灯一直没有关。
又过了一个小时,依旧开着灯,大门也没上锁。
往常,酒楼打烊后不久,灯就会关的,今天为何这么久了,还是开着?
夏可心想,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将脑袋探出窗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中的担忧更甚,她连忙起身下楼,就往安康酒楼跑去。
进了酒楼,里边静悄悄的。
自从介绍小张老师给安康认识,夏可已经许久不曾踏足酒楼了。
“安康,你在吗?”夏可喊着。
“我在这里。”一楼的包间里传来安康的声音。
夏可循声而去,看见包间的桌子上摆了几道菜,都是她爱吃的,上面还摆了一瓶酒。
安康已经喝了不少,见到夏可过来,他笑着问:“找我有事吗?”
“没,没事。”夏可原本以为安康出了什么事,现在见到他平安无事地在这里喝酒,就准备离开。
“坐下来喝点?”安康看着夏可的背影问道。
夏可原想拒绝,又想起妹妹说的,要遵循自己的心,就转过身说了句:“好。”
安康给她倒了一杯白酒,嘱咐说:“先吃点菜,小酌就行,不要多喝。”
夏可却没有听,一口气就喝了一小杯,放下杯子说:“再来!”
安康说:“你这样喝不行,先吃菜。”
夏可起身,自己将酒拿过来,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
安康看她这么毫无顾忌地喝,连忙上前阻止,“说好小酌的,你这样,我可就不带你喝了。”
“不带就不带!”夏可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安康慌忙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搂入怀中,恨恨地道:“你就仗着我喜欢你,非要这样折磨我,是吗?”
夏可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安康听见她的哭声,眼眶也湿了,哽噎地说:“我都没哭,你还委屈上了,真是没道理。”
见夏可还是哭得伤心,他又劝道:“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夏可摇摇头,“不,都是我,是我不好,是我的问题。我伤了你的心,辜负了你的情意,对不起,对不起。”
安康的双手抱着她的头,看她哭红的双眼,替她轻拭泪水,温柔地说:“不用跟我道歉,你有自己的想法,我遵从你的心意,也绝不会勉强你。”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从来都不说,不争?”夏可的语气中带了些埋怨的意思。
安康说:“我不希望我的爱,成为你的负担。”
夏可注视着安康,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从安康的口中听到“爱”这个字,也是他第一次向自己表明心意。
“这么久了,你都不会累吗?一直这样默默付出,值得吗?”夏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