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一听,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做生意不是挺会变通的嘛,这时候怎么像个榆木脑袋一样!”孙雪莉简直搞不懂了,怎么会有人这么笨,太难带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安康无奈应下。
孙雪莉这是要他使出浑身解数,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过,想想也是,夏可都跟他说“祝你幸福”了,他再不争取,恐怕真的没机会了。
撒娇、装晕、装疼是吗?
唔,他得好好想想。
孙雪莉挂了电话,又跑到安康酒楼找安雅君。
傍晚,安雅君过来送饭时,恰好安邦的电话打来。
“喂,邦弟,怎么了?”安雅君当着夏可她们的面接了电话。
“啊,那这怎么办,我也抽不开身呀!”安雅君看上去有些为难。
“行吧,行吧,我再想想办法,你忙你的吧!”
安雅君挂了电话,孙雪莉就问:“怎么了,雅君姐?”
“哎”,安雅君叹了一口气,说:“本来说好了让邦弟晚上过去送饭的,可是他店里现在来了好多人,走不开。”
“哦,这样啊”,孙雪莉笑着说:“没事的,雅君姐,咱们现在不忙,都可以帮你去送。”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又要麻烦你们了。”安雅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儿的,安康是我们的朋友嘛!”孙雪莉摆摆手。
可能是二人都比较入戏,夏可并未发现她们是在一唱一和。
安雅君走后,孙雪莉对夏可说:“要不,你再跑一趟?”
夏可说:“你不去看看他吗?”
“我这不还要对账,清点库存嘛,得空我再去!”孙雪莉佯装很忙的样子。
“那行,我再去一趟。”夏可应下了。
吃过晚饭,她又来到县医院。
安康见到她过来,并不诧异,因为孙雪莉已经在夏可来的路上,跟他打过招呼了,让他说话务必要经过大脑。
安康接到指示,又经过一下午的认真思考,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到夏可走进病房,安康就皱起了眉头,佯装身体疼痛。
“怎么了?”夏可见他面色不好,急忙问道。
“没事。”安康挣扎着起身,“可能是麻药过了,现在有些疼。”
夏可了解安康,他轻易不说疼的,此时说疼,想必是疼得厉害。
“那该怎么办?需要叫医生吗?”夏可关切地问。
安康摇摇头,“没用的,医生说只能忍着。”
夏可见安康这么遭罪,心里很难受,眉头都揪着。
安康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地过了头,又说:“没事,你别担心。”
夏可点点头,轻声问,“现在要吃饭吗?”
安康说:“好,不过又要你喂我了。”
夏可打开盒饭,又喂他吃饭。
安雅君还让厨子煲了排骨汤,给安康补补。
夏可喂一会儿饭,就给他喝点汤。
二人这样宛如一对小夫妻,虽然全程没说什么话,但眼里都是带着笑的,含情脉脉。
“康哥!”
一声清脆的喊声打断了二人。
循声望去,竟然是小张老师来了。
不知怎的,夏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慌忙站起身来,放下盒饭。
小张老师看了夏可一眼,急忙来到安康的床边,“康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小张老师的语气中略带责备,东看西看,仔细检查着说:“还好,没有缺胳膊断腿,不幸中的万幸。”
安康听见这话,只想说一句:“我谢谢你!”
夏可已经被她挤到一边,想到二人肯定有话要聊,就说:“小张老师,你来了正好,店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小张老师笑靥如花,“好,谢谢你哦!”
安康看见夏可离开,忙“哎呦”了一声。
夏可急忙回头,回走几步。
“康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小张老师关切地看着他问。
夏可见到这情形,觉得自己的关心有些多余,扭头就出了病房。
看见夏可离开,小张老师笑着说:“怎么样,我这招厉害吧!”
安康叹息,“小张,戏演过头了。”
“怎么回事?”小张老师不解,“我瞧夏小姐刚刚很失落呢!”
“她前几天已经拒绝我了,肯定是误会我们俩在一起了。”安康有些头大,想想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我去酒楼找你,就听服务员说了你的事。本来还想趁着夏小姐在,帮你一把呢,没想到弄巧成拙了,都怪我。”小张老师满含歉意地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