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见他这样憔悴,眼圈又红了,“很疼吧?”
“不疼,我没事。”安康摇摇头。
夏可看见安康那张干涸又惨白的嘴唇,问道:“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点。”
安康推辞说:“不了,别忙活了,你坐吧。”
夏可坐下后,就问:“你知道是谁要撞你吗?”
安康想了想,这么久了,他都没有与人结怨,非要找出一个人的话,那多半就是方越进了。
可是,方越进已经被关在局子里了,还能是谁呢?
“我也不清楚,让警察去查吧。”安康淡淡一笑。
二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夏可就说:“你先休息吧,晚些我再来看你。”
安康点点头,嘱咐说:“店里忙的话,就不要来回折腾了。”
“嗯,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夏可说完就出了病房。
来到走廊,看见安定国和李秀梅坐在那边,夏可走过去对他们说:“叔、婶,这边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空了再过来。”
安定国点点头,李秀梅拉着她的手说:“忙你的去吧,劳烦你还跑过来。”
“没事的,叔、婶,那我走了。”夏可与他们挥手告别。
回到店里,孙雪莉询问安康的情况,夏可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身上有不少骨折,需要静养。
孙雪莉一听,就说:“那这段时间,你就多跑跑,我照应着店里。”
夏可有些犹豫,“我这样不大好吧,万一被小张老师看见,肯定要误会了。”
孙雪莉急道:“你就别顾虑那么多了,就当是朋友,常去看看也没什么吧!”
“那行。”夏可松了口。
孙雪莉见夏可同意,这才放了心,趁着夏可不在,她又发了个短信给安康说:“夏可这边我已经说好,你要抓住机会!”
安康看了短信,忍不住笑了。
对于孙雪莉这个朋友,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才好了。
他用那只受了轻伤的左手,艰难地发了句:“好,谢谢你!”
中午,安雅君过来给夏可店里送饭,孙雪莉逮着机会就问:“雅君姐,安康那边中午饭怎么解决?”
安雅君明白孙雪莉的意思,面露愁色,“我正愁这事儿呢,你瞧康弟不在酒楼,我们都忙得不可开交。我爸妈过来拿饭也远,邦弟那边也忙......”
说着,她叹了口气说:“晚些,我看得空了再去吧!”
夏可听到这话,就开口说:“雅君姐,中午正好没什么人,要不我过去一趟。”
孙雪莉偷笑。
安雅君听后忙露出感激的神情:“那好啊,太谢谢你了夏可,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别客气,雅君姐,我待会儿过去拿饭。”
“好嘞,好嘞!”安雅君笑着应下,“我这就回去打包!”
看着安雅君离开,夏可吃饭的速度也加快了些,安康不在,她的盒饭跟其他人无异。
很快,她就将饭吃完,拿着三份盒饭去了县医院,顺道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
安康的父母拿着盒饭去外边吃了,夏可陪着安康在病房。
安康的右手打着石膏,左手也受了伤。
夏可见他忍着伤痛用左手拿筷,却怎么都夹不到菜,就鼓起勇气说:“要不,我喂你吧?”
“可以吗?”安康问。
夏可拿过筷子,端着盒饭,夹了一块肉,送到安康嘴边。
安康有些不好意思地张开嘴。
“小张老师知道这事了吗?”夏可突然发问。
安康咀嚼的嘴一顿,摇摇头说:“没有。”
夏可“哦”了一声,难怪她没看见小张老师的身影,猜想安康多半是怕她担心,才没有说的吧。
之后,二人都是沉默,一个喂,一个吃。
喂完饭,夏可替安康擦嘴,又将东西收拾干净,丢到外边的垃圾桶。
回到病房,她对安康说:“你下午睡会儿,桌上有水果可以让叔婶给你弄些吃,我就先回去了。”
安康见夏可这样来回跑,也有些心疼地说:“晚上就别过来了,我哥会来。”
夏可听安康这意思是不想让她过来,就点了点头。
搞不好是小张老师要来呢,自己在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吧!
回去路上,夏可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阵阵酸意涌上心头,心口一阵阵的刺痛,搅得她只想流泪。
孙雪莉见她回来时候的面色不是很好,又偷偷打电话给安康,询问情况。
安康不知是怎么了,回想自己似乎也没说什么话呀。
孙雪莉让他将话原封不动地讲给她听。
好在他们中午讲得话并不多,安康倒也记得清楚。
“哎呀”,孙雪莉听到最后一句,就拍着大腿说:“你说这话也不说明白,明明是担心她跑来跑去太累,但她可能是觉得你不想让她过去了。”
“啊?”安康有些吃惊,“我没有那个意思啊!”
“是啊,那你下次说话一定要说清楚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安康急忙问。
孙雪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说:“我再想想办法,你可别拖后腿了。你这个时候,撒娇、装晕、装疼不都可以派上用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