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递给你吃就行。”
梅询把面包往外挤了挤,等宜姜咽下去了再凑到她嘴边。
“那个墓还远吗?”
宜姜看了看后视镜,看着梅询又要拆第二个面包了:“我够了,不吃了。墓的话,还有点距离,大概中午能到,中午我停个车买点东西。”
梅询把拆开的面包塞进自己嘴里,好不容易咽下去了才嗯了声。
梅询不说话了,宜姜倒是抬头看了他好几眼。
“怎么了?”梅询察觉到了,转过头笑着看向宜姜。
“没事。”
宜姜收回了目光,看了看前面的路,补了一句:“你要不,先睡会,路上还有时间呢。”
“之前睡够了,现在还不困。”梅询笑眯眯地看着宜姜的侧脸,“你一个人开车也很无聊,我能陪你说说话也好。”
“你想说什么?”
梅询唔了一声,接着说:“比如,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宜姜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回去:“问别人之前起码自己要先说些什么吧。”
“我嘛?我喜欢的你知道啊,不喜欢的……其实也谈不上,只是觉得不太舒服,还没到讨厌的地步。”
宜姜轻笑了一声,回了一句:“我可不知道。”
梅询笑语盈盈的,也不辩解,只是直直看着她。
一路上,宜姜在路边的商店停了一下,买了点吃的和水,解决完午饭,到那座墓山下的时候正好是正午。
宜姜在后备箱拉开行李装背包,梅询也一起整理,很多用来下墓的东西他见都没见过。
“这是……洛阳铲?”梅询拿了个还没组装起来的东西问。
宜姜忙里偷闲瞟了一眼:“不是,你快装起来,我们得快点上去,不然得半夜下墓了。”
听到这话,梅询赶紧把东西一股脑全往包里塞,水之类重的东西他全挑出来塞到了自己要背的那个包里。
收拾完东西,宜姜把车子往隐蔽的地方开了开,确认不会被人一眼发现就带着梅询上山了。
“那个墓在山腰往上一点点,其实算是一个比较大一点的墓了,当然,比起帝王陵那肯定是要小得多。”宜姜边走边低声和梅询说。
梅询跟在旁面,边帮宜姜扒拉开草和树枝边认真听着。
“之前听那个李教授说,这墓有很多条路线可以上去?”
“路线也就三条,其中一条之前就已经进不去了,还有一条上次李教授去的时候引起二次坍塌,也不知道封没封。我们这次去的是剩下那条,姜家人发现的,按理说应该可以进去,不过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里面路线现在具体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梅询又问:“这墓都二次坍塌了,还可以进去吗?里面的东西还有吗?”
“二次坍塌只是坍塌一部分,应该是主室那边,我对墓主人不感兴趣,我主要是想去亲眼看看那个壁画。”
“那壁画有问题?”
宜姜苦恼地摇摇头:“说不上来,他们是按照顺序给我拍的,有一张除了拍壁画,还带上了一点点其他部分,总觉得应该再去看看,没准他们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没拍。”
梅询把挡路的树枝折了一把扔掉,他抬头看了看天,今天都没什么云,这条路上感觉像没人来过似的,杂草杂树一大堆。
这时候,宜姜突然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感觉我们好像那种鬼故事里自寻死路的路人甲乙哦。”
梅询听清楚之后说道:“你才不是什么路人甲乙,你是故事主角。”
宜姜笑了笑,没说些什么。
接下来的路两个人为了省力都没再说话,而是埋头往上爬,这时候宜姜就很想念人多的时候了,不管是宜家还是姜家,起码他们会想办法让宜姜少走点路。
走了几个小时,终于是到了目的地,宜姜停下了脚步,喘着气说:“到了,大概就在这,把包先放下来休息一下。”
梅询上前把宜姜背上的包拿下来,这才放下自己的包,但他也没坐下来休息,而是从包里拿出了帐篷扎了起来。
爬了这么久,宜姜着实是累了,看着依旧精力旺盛在装帐篷的梅询,她颇为敬佩。
“你不累啊?”
“还好。”梅询回了一句。
没多久,他就搭好了,梅询把包都拿过来放在帐篷旁边,找宜姜招了招手:“过来坐吧,我们不是还要休息一会儿再下墓吗?”
宜姜走了过来,却没坐下,反而围着梅询绕了一圈,语气莫名:“你,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
梅询无辜地笑笑:“没有啊,喜欢一个人总是要有所行动的嘛。”
这话让宜姜没刺挑了,但她还是说道:“我又不喜欢你。”
梅询笑眼弯弯地看着她:“那又没什么关系。”
两人在帐篷里休整了一下,从包里挑了点轻便的东西带上,拿东西的途中,她拿了个匕首递给梅询,她记得,上次在龙山他们俩打架,梅询的那把匕首被她踢掉最后变成证据放警局了。
“梅询。”宜姜喊了一声,把匕首往他那一扔,“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