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置着牌位的桌子下面,她看到了一条缝,应该是上面的布没盖好露出来了,但是,下面的墙上怎么会有一条缝?
宜姜疑惑地看着那个地方,蹲下身往桌子下面爬了爬,她轻轻碰了碰那条缝,居然能动。
宜姜又往前爬了爬,整个人埋到了桌子下面,她用力推了推,这次却没什么动静。
应该是个机关。
宜姜从桌子下面爬出来,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每次来祠堂都只是上香,最多只是像今天这样自言自语说几句话,不会待太久。
一时之间,宜姜倒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慢慢试总是能试出来的。
宜姜几乎跳着一只脚把整个祠堂都摸了一遍,过程异常狼狈,结果,她什么都没发现。
整个祠堂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她不死心又看了这个祠堂一眼,烛火悠悠,她的影子被印在了墙上,她的视线突然落到了那堆牌位上,不可能的吧……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宜姜动作却没一点犹豫,她一个一个牌位拿起来,终于,其中有一个牌位相比于其他更重了一些,她看了一眼名字,嗯还挺熟的,宜骨熙,上次山君宴时期的骨瓷。
她晃了晃牌位,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潮汕及闽南一带常见双重牌位,即牌位相当于一个盒子,外面一层,里面打开也有一层。
想到这,宜姜把牌位拿到了烛火边仔细检查着,果然比起其他牌位,这个在边边角角有条小缝,连起来刚好可以把这个牌位拆开。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道缝,连得很紧,她不得不加大了力度,把牌位外面的那一层扒了下来。
里面是一把正正好好嵌入的钥匙,是现在都很难见到的古朴样式,上面还有个小小的宜家标识,这是宜家人做的。
好不容易拿到了钥匙,但锁又在哪呢?
宜姜把空了的牌位重新装好放了回去,开始在祠堂找锁,知道钥匙,那锁就比较好找了。
偌大一个祠堂,宜姜专找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但是却没找到所谓的钥匙孔。
宜姜停了下来,注视着这间祠堂,如果是她的话,她会把锁放在哪里呢?
她拖着腿掀开了桌布,露出下面的空间,门大致就在这里,那锁应该也差不多。
宜姜收回目光,看向了剩下那些她没拿起的牌位,钥匙藏在这里,那锁是不是也……
整齐排列的牌位被她一个一个拿起又放下,拿到宜念真牌位的时候,宜姜发现了牌位下的痕迹有点不对,她摸了摸,不是木头的质感,反而光滑细腻,是贴纸。
她撕开了贴在上面的木制贴纸,藏在下面的果然是一个锁孔。
宜姜把之前找到的钥匙插了进去,往右边转了半圈,听到咔的一声她才停止转动,把钥匙拔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
摆放着牌位的桌子无声地往右边移过去,完整地露出了那扇被宜姜偶然看到的门,门却没有锁,宜姜屏住呼吸往里一推。
吱嘎一声,门开了。
外面祠堂的烛火微微照进这个空间,宜姜模模糊糊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看了一遍。
实际上,也没什么,只是一些架子、烛火,还有角落的一个盆。宜姜走了进去,点燃了几个蜡烛,里面瞬间亮堂起来。
架子上空空荡荡的,那个突兀的盆里却有一些没烧完的纸屑。
宜姜伸出手在架子上摸了一把,蹭了一手厚厚的灰,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还有之前能够进来的钥匙和锁的解法,那些牌位,都是目前和山君宴有关系的人,这间屋子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宜姜拿着一根蜡烛仔细把架子从头到尾照了一遍,根据灰尘的分布程度可以看出来,这个架子上以前可能放的是一些方方正正的东西,比如书籍、画册、日记。
检查完架子,宜姜不死心地蹲下来检查那个盆,手机却突然响了一下,吓得宜姜一个激灵,点开来一看,是一些垃圾短信。
宜姜松了一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拿着蜡烛靠近那个盆。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她背后响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