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两段录像后,众人的情绪逐渐由一开始的质疑转变为了团结统一的愤恨。
“维维安……她、她能在幽灵的风暴下毫发无损,她就是幽灵魔鬼的走狗!”
“何止走狗?她甚至在帮助幽灵免疫那些火焰的伤害,她一直在保护祂,这太可怕了……”
“必须杀了她!就像对待那些女巫一样,烧死她!”
“对,烧死她,就是这样……”
“只有烧死她,才能彻底祛除这一切诅咒,否则死去的大家灵魂将永远不能被净化,无法彻底安息。”
这一次,甚至用不着安德烈在台上发言引导,台下的人们便已经自发地讨论起了对维维安的惩罚该以什么形式来践行。
维维安仍然低垂着头颅,手脚都被牢牢束缚在刑架上,与粗壮的木枝紧紧相贴,彼此磨损。对于这些肆意决定她生死的言语,她充耳不闻,似乎对此完全不在意。
张伟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泽慈的手臂:“看完录像,你有什么想法吗?”
“只觉得,你还真是蟑螂级别的传奇耐杀王。”她似乎是经过了一番快速而认真的思考,顿了顿才说道。
“……谁问你这个了。”张伟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间。
泽慈不理她了。
“张伟,你知道吗?和人撒谎,是一门很需要技术的学问。”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人在愤怒和悲伤的时候最容易抛弃理智,在得到或失去的时候最容易选择相信。”
泽慈转过头,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人群,而后又看向台上的安德烈。
“正常情况下,大多数人是没有那么笨的。想要骗一个人还好,想要同时欺骗一群人,是很高难度的。但安德烈找到了其中的秘诀,所以他现在做到了。”
张伟饶有兴致地接下了这位“撒谎专家”的话头:“什么秘诀?”
“秘诀就是——如果人们怀疑,那么就想办法让她们生气;无论是愤怒还是悲伤,是得到还是失去,谎言中要有对症下药的麻醉剂,让人们感到安全、感到有利。于是尽管是很拙劣的谎言,人们也愿意为了自己的感受去相信。”泽慈说道。
“很耐人寻味的答案。”
张伟说完,再度看向台上的维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