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镜前,急促的喘息与沉闷的声响在空间里交织。
甄赦的体力,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是在西非枪林弹雨的极限环境中淬炼出的非人耐力。没有丝毫疲态,反而越战越勇,每一次攻城略地都带着雷霆之势。
“啊——”黎春仰起修长的脖颈,声音破碎地逸出。
霸道的药效将男人野蛮的掠夺,扭曲成无法抗拒的战栗。
明明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屈辱,可身体却在失控的边缘不断沉沦,随着他每一次悍然的施压,本能地迎*。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这副模样,谭家那些人见过吗?”
甄赦盯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泪、眼尾洇红的女人。就在她即将濒临崩溃的顶点时,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但那股悍然的压迫感依然将她死死钉在原处。
黎春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半空。
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身体深处生出一种本能的挽留。
甄赦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她绯红的眼尾:“求我。”
黎春微微仰起头,轻喘着嗤笑出声:“你除了会用蛮力……还会什么?有本事……就让我心甘情愿地叫你名字。”
这句话,犹如引爆了火药库。
“老子今天成全你!”
甄赦低吼一声。他猛地撤开大步,单臂捞起瘫软的黎春,几步跨过冰冷的水泥地。
“砰——!”
黎春被重重掼在了粗糙的军毯上。
甄赦立在床沿,一把捞起她纤细的右tui,悍然架上自己宽阔如铁的肩膀。
一记战斧劈杀式的绝对压制。
黎春的**被生生拉扯到极致。男人身躯猛地下沉,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不留寸分余地!她被折叠到极限的韧带紧绷着,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呃啊——!”她的尖叫咽成一声破碎的闷哼。
毫无缓冲的进犯,像是一把重剑生生劈开了灵魂的防线。极度的压迫感接踵而至,仿佛狂暴的洪流瞬间倾泻,要将她彻底吞没。
“嘴这么硬,身子倒是诚实。除了我,谁还能把你逼到这份上!”
男人每一次的施压都退到极限,再借着重力狠狠**。他试图用纯粹的力量碾压,逼她崩溃求饶。
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那股悍然的力道震得移位,连呼吸的余地都被霸道地挤占。
痛楚与战栗交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摧毁着她的理智。
“叫!”
她牢牢抓着身下的军毯,指关节泛白,却倔强地别过脸,硬是不肯松口。
“不叫是吧?”
甄赦猛地将她从床上拔起。双臂一收,将她面对面锁进怀里。
“抱紧了!掉下去摔断脖子,我可不管!”
下一秒,甄赦迈开了长腿。
没有半点温柔的怜惜,而是犹如战区负重越野般的行军式冲锋!
他单臂托着她,一步一步,在地堡冷硬的水泥地上大步蹚动。
一步,一记重颤。
那狂暴的力道每一次狠狠震荡在灵魂深处,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炸开。每一次颠簸,都精准无误地踩在她的极限之上。
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颈窝,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心脏跟着那恐怖的步伐频率剧烈共振,不由自主地为他发抖。
“嘴还硬!!”
他满眼都是她被逼到绝境的**模样。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剧烈起伏的雪白肌肤上。甄赦粗暴的逼问伴随着令人心惊的沉重步伐响彻地堡:“说话!现在是谁*你?!”
黎春被颠得支离破碎,感官的浪潮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十指死死抠进他坚硬的后背,划出数道血痕。这种近乎失控的疼痛拉扯,反而让甄赦眼底的狂热飙升到了顶点。
“说!是我,还是谭家那几个小白脸?!”
他每问一句,脚下的力道就猛地加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