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隐没,房间的光线被拉扯得昏暗暧昧。
甄赦仰着颈,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黎春的指尖带着属于她的清冷气息,在他微张的唇齿间若即若离。起初,他是抗拒的,下颌紧绷成一条生硬的线。可当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那道防线,瞬间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像个瘾君子般,痴迷地汲取着她赐予的一点甜。
银丝在唇角拉扯,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黎春垂眸看着他,那张野性的脸已被染透,像一头终于露出柔软肚皮的狼。
“想要?”她忽然开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冷冽。
“想……”他声音含糊,带着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绝望与渴求。
黎春轻笑,抽回手。
没等他从那点失落中回神,她的手已经顺势滑落。
甄赦浑身一震,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没有更直白的越界,她却像个最高明的猎手,只用指腹施压、描摹。这种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掌控的触碰,比直接的燎原更折磨人。
“呃——!”
甄赦的仿佛被电流击穿。酸胀感从脊骨深处炸开,他死死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粗喘着,拼命想稳住呼吸,却控制不住身体叫嚣的本能。
黎春的指尖犹如带着火星,精准地拿捏着他的命门。
忽轻忽重的力道,像是在深渊边缘来回拉扯。
她在彻底摧毁他的理智,用最居高临下的姿态,逼迫他交出底牌。
每一次*****,都狠狠碾过他紧绷的神经。
螺旋般的折磨逼得他浑身抽搐,膝盖发抖。
他腰腹向上,像要把自己的全部送进她掌中。
“黎春……”他粗喘着。
黎春没有停。
她指尖的力道骤然变了,冷酷地截断了他最后的隐忍。
“呃!!”他浑身剧烈地一抖。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拉开她,又像是乞求她给个痛快。
“慢——慢点——”他彻底溃不成军。
黎春反手挣脱他的桎梏,毫不留情地收拢掌心。
“呃啊——!”
白光在脑海中轰然炸裂。甄赦发出一声崩溃的低吼,浑身的肌肉在极致的紧绷后剧烈战栗。
他再也无法克制,彻底缴了械。
滚烫的灼热与失控的战栗,将他彻底淹没。余韵中,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垮塌下去,濒死般喘息着,呆呆看着剥落的墙皮,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他就这样交代了?
在她的手里,竟然连几分钟都没有撑过去。
黎春看了看手上沾染的靡丽痕迹,作势起身。
“黎春——”甄赦慌乱地伸手去抓她的衣角,声音急切,“不是的……我还能继续……”
他迫切地想证明自己还能满足她。
哪怕这条腿废了,他也能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让她快乐。
黎春却躲开了他的手。
她的眼神淡淡的,那点暧昧荡然无存。
她走到水池边,细细地洗净手,再捧起冷水洗脸,擦干,取下毛巾走回床边。毛巾被随意地搁在床沿,她并没有递给他。
她看着他忐忑、灰败的脸,声音清冷:“你不是废了吗?”
甄赦僵住了。
“你觉得,我要怎么接受一个废人?”
这句话,像一桶水兜头浇下。
甄赦呆呆的,表情颓然。
是啊,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残废,一个连几分钟都撑不住的男人。她刚才,不过是在让他看清自己有多可悲吗?
他低下头,宽阔的肩膀垮了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觉得自己为了救我变成这样,我却这样羞辱你?”
听到黎春的话,甄赦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浑身散发着死气。
黎春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甄赦,你还记不记得,在A国边境,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他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映出她的脸。
“你的命,是谁的?”她一字一顿地问。
“……是你的。”他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