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临安城渐渐有了活气。城西的夜市贸食区先热闹起来,周阿福的油煎肺摊前摆上了“复苏补贴”的木牌,陈阿婆的粟米也按平价卖,官府的差役还来帮忙搭棚子,百姓们闻讯赶来,用交子买小吃、换粟米,御街西段的灯火从傍晚亮到深夜,比战前还热闹;城东的迷你雅集也在筹备,柳清照带着文人做宋嫂鱼羹,用小陶碗盛着,东坡肉切得像铜钱大小,摆上宋式小桌,桌布是粗布做的,却洗得干干净净,透着股朴素的雅致。
雅贸同步复苏会开办当天,临安城热闹得像过节。城西的夜市贸食区,周阿福的油煎肺摊前排起了长队,百姓们用交子买一碗,边吃边聊,有的还说:“这油煎肺比战前还香,有了夜市,日子又有盼头了!”陈阿婆的粟米也卖得飞快,她笑着给百姓称米,手里的交子都快攥不下了:“谢谢先生的法子,俺家孙儿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城东的迷你雅集也格外热闹。柳清照带着文人坐在小桌后,手里拿着毛笔,百姓买一份宋嫂鱼羹,就能请文人题一句诗,有的百姓把诗贴在自家门上,有的揣在怀里,像宝贝似的。有个老丈喝着宋嫂鱼羹,听着文人题诗,忍不住抹了抹眼泪:“俺以为大宋的雅丢了,没想到在这小广场上还能找着,真好啊!”
夕阳西下时,夜市贸食区和迷你雅集都还没散。周阿福收摊时,手里的交子沉甸甸的,比平时多赚了不少,他走到城东的迷你雅集,买了份宋嫂鱼羹,边吃边对柳清照说:“柳姑娘,没想到雅集还能帮俺拉客源,以后俺的摊也摆些雅食,让百姓吃着有宋味!”柳清照也笑着说:“以前俺只知‘重雅’,忘了‘雅要接地气’,先生让俺懂了,战后的雅,得让百姓够得着、喜欢,才能传下去。”
杭州知州李之仪让人把“雅贸同步方案”刻成了石碑,立在临安城的中心,旁设“复苏留言本”,供文商提建议。周阿福在本子上写了“夜市贸食好,百姓能吃饱”,柳清照则题了“迷你雅集妙,宋韵传人心”,字迹虽不同,却透着共同的喜悦。
剂子站在石碑旁,看着文商与百姓围着本子留言,腰间的袁大头印记突然泛出耀眼的白光,复苏光渐渐消退,“文商”二字的虚影与“战后共生”的纹路彻底交融,白光中“雅贸同步”四字慢慢浮现。他摸了摸印记,能感觉到通道的稳定度从229%涨到了230.5%,这热闹的临安城,成了南宋战后文商共生的典范,让百姓在吃饱饭的同时,没丢了大宋的雅。
三日后,临安城的复苏传到了临安府,知府还特意下旨,让其他州府都学临安的“雅贸同步”法子。消息传到赣州时,周老三的粮队还特意送来一车粟米,给城西的夜市贸食区,周阿福笑着说:“以后俺们临安的夜市,不仅有小吃,还有赣州的粟米,日子会越来越好!”柳清照也带着文人,把迷你雅集的诗整理成册,印了很多本,送给百姓,让大宋的雅传遍临安的大街小巷。
剂子站在御街旁,看着城西热闹的夜市、城东雅致的迷你雅集,又摸了摸腰间的袁大头印记,“雅贸同步”的白光更亮了些。他知道,南宋的战后文商共生已站稳脚跟,接下来,该去平江府了——那里的文人想开“文人贸食铺”,却遭指责,这是对文商守序的又一延伸。
果然,没等多久,就有个穿平江府差役服的人匆匆跑来,递给剂子一封书信。信是苏轼的弟子写的,字迹潦草,透着焦急:“先生,平江府的文人想开贸食铺,卖雅食、题诗换钱,却被其他文人说‘丢风骨’,商贩也怕‘抢生意’,铺子快开不下去了!您快来帮忙调解,再晚,这文人贸食的好法子就黄了!”
周阿福手里的陶勺“啪”地掉在灶台上,柳清照也愣了,手里的诗册差点摔了。剂子捡起陶勺,递给周阿福,又拍了拍柳清照的肩:“别慌!文人贸食是好事,能让雅更接地气。俺在临安用‘同步’的法子解决了复苏争执,去平江府也能用‘守规’的法子——文人卖雅食不哄抬价、题诗有底线,商贩学雅味,文商互学,不是抢生意,是共繁荣。俺这就去平江府,定要让文人贸食开起来!”
柳清照看着剂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城东热闹的迷你雅集,重重点头:“先生要是去平江府,俺派几个文人跟您去!他们懂雅食的做法,说不定能帮上忙!”周阿福也跟着说:“俺也去!俺在平江府有粮栈,能帮着文人筹备贸食铺,让他们早点开张!”
剂子握着两人的手,望着临安城尽头的夕阳,心里清楚,文商共生的路还没走完,平江府的文人贸食,将是文商守序在战后的新延伸。可只要文商同心,找到“雅”与“贸”的平衡,就没有跨不过的坎,就没有守不住的大宋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