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去看望带土奶奶的路上遇见了琳,一拍即合,最后两个人在奶奶面前坐定。
“你就是野原琳吧。”奶奶看着左边短发,双颊有着紫色彩漆,圆滚滚的眼睛永远带着笑意。
右边的小林树里,她是最近认识的,无他,全靠对方来的勤快。
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找过带土。他活着的话,必是嘴上不说,心里得意,这个孙子啊……奶奶回忆时眯起了眼。
“奶奶您知道我?”琳虽然内心不惊讶,但是嘴上却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有了第一句,接下来就好继续剩下的话题。
“他经常提起你,”奶奶说着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女孩,“树里你也是。”
这回轮到树里是真的惊讶了,她原以为带土对她是有些讨厌的。对方的心思很好猜,遇见实力强大的人时内心的自卑,从而忽略自身的优点,将这种隐秘的忮忌外化为厌恶。
树里从来不恼,原以为这样带土会愿意靠近她。没想到在单独相处时对方个更是避着她直接逃,遇上卡卡西带土还有心思挑衅两句呢,怎么轮到她连话也没有。
树里却必须装出激动的样子,这是一个暗恋者面对喜欢人发现自己的正常反应。
奶奶笑而不语,只是自顾说着,“带土总说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呢。”
“我还以为他很讨厌我。”树里终究还是维持不住原来的装出的雀跃。
“自从你来了之后,大部分的话都是你做了什么。”
真的假的……带土说的不会是她像卡卡西那样爱装,有着天才的傲慢吗?树里下意识觉得奶奶可能是为了安慰她作为暗恋者的失败,对方还经常说她傲慢。
等等,树里忽而意识到,自己明明是包容着带土的的小性子,为什么他对她的厌恶比卡卡西更深。何尝不是切中带土的话,因为忽视对方的实力,所以把他的一切生气悲愤看成小孩子的小打小闹,青春期的叛逆。无懈可击的外表最终成为隔绝一切的屏障。
这就是你厌恶我的原因吗,带土?
只能憋屈的接受了。
这个带土,最好平安无事。树里心中有些小小的恼,她一定要……算了还是不揍他。
奶奶的话确实狡猾,但是树里听到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无论哪个世界,都不愿意被好友讨厌啊。
“看来带土也很喜欢树里呢。”琳适时调动气氛,她之前也以为带土讨厌树里,导致自己每次跟树里单独说话都要看对方在不在,生怕带土多想但是装作无事发生。他向来擅长伪装自己的痛苦。
可是,树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就算会让带土痛苦她也忍不住靠近树里。
“我们能看看带土的房间吗?”树里释怀了带土的态度,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终究不是她的带土啊!
少男的房间蓝色主调,桌子卧室等等布局跟另一个世界基本没有太大差别,总体来讲更明亮。
“是我们的照片,”树里听到另一边琳的惊呼声,一眼就看到那张第七版三个人的合影。
琳站在最中间,卡卡西与带土在两边笑的灿烂,最上方的水门老师摸着外面两人的头,大家都好开心啊。
“琳你的照片怎么凹下去了?”树里这才发现不对劲,指着那中间有些疑惑。
琳也凑近仔细看,越看越像……她把目光投向树里,这个猜测带土太变态,她不敢相信。
树里也是脑子高速运转,她不该说出这种少男心事的。该怎么维持琳心中带土的形象呢,死脑快想啊,树里刹那间灵机一动,看着琳说出了她的结论。
“这后面的支撑好像是后来补上去的,也许是这个原因吧。”树里一本正经道。
琳心中虽有稍许困惑,到底认可了树里的想法。同时唾弃自己怎么能把死去的同伴想成那种人。
树里走到另一边,是带土的忍具箱,还有各种杂乱的玩意儿堆在一起。上面的衣柜里清一色少年运动装,只有几件忍者要求必须穿的绿马甲。
这家伙总是这样,张扬又恣意。
树里发现衣柜里侧面似乎有些痕迹,于是干脆进去看。带土的衣柜更多的是清新剂的味道,还是栀子味的,大概是奶奶喜欢用,根据树里的了解。至少在她的世界,带土的奶奶是喜欢的。她才会在对方的葬礼上选择那么一款香水。
等外面门被合上,周遭的一切黑了下来,她才发现旁边好像是,胶水残留的痕迹。更准确一点,是带土把什么东西粘上去,但是又把它扣下来。不止一次,所以这些胶又厚又硬。
原本好好的衣柜唯独这块要发霉了,树里有些无奈。奶奶来打扫时一定没有看见吧,这么隐蔽的地方。
他贴上去的是什么呢?树里忍不住浮想联翩。是每天告诉自己要努力训练的计划书吗,失败之后恼怒但是从没有停下脚步?还是说琳的美照,贴上去不会被人发现,但是又忍不住拿下来欣赏?树里忍不住笑出声。
“树里,你在里面吗?”是琳的敲门声,她虽然不理解树里为什么跑到里面去,但是没有阻止,心下觉得树里触景生情,在里面偷偷痛哭。“要不要打开一些,透透气。”她真的害怕对方把自己哭晕在里面。
“没事,”只有这样才能更清楚的体悟带土的生活,他的过往,他的所有。
听着琳的脚步声走远,她断联的思绪又回来了。也许是卡卡西的丑照也说不定,树里已经想象到带土一边偷笑一边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里在某一段是时间里或成他心灵避风港,长久的欢乐过后是空洞的疲劳,他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