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一脸凝重的看向地下,又是这个古怪的遁地方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
不是黑衣人,而是不知名黑色生物。
“带土,你知道跟着你的是什么东西嘛?”
“诶,哪有人啊。”带土左顾右盼什么也没发现,“对了,琳和卡卡西他们还安全吗?”
树里刚松下的心又立刻提起来,是了没错,这时候琳会被抓走变成人柱力,可自己已经将护身符……不对怎么跑到卡卡西身上去了。
带土还在一旁焦急询问,看树里也满脸茫然,便以为她也不知道实情,于是打算自己亲自去看看。
却见原来在后面的树里咻的一下冲的比他还前,好快的速度。
带土暗暗咂舌,看来情况十万火急。
“卡卡西,”尽管被千鸟贯穿心脏时,痛苦让她再难多言半分。她终于完成了对树里的承诺,不会攻击同伴,会将他们保护好。
眼中的世界逐渐模糊,琳似乎看见树里向她跑来。
比带土更愤怒的是树里,但是比树里更沉默的是带土。
树里甚至没有等卡卡西反应过来就把他击飞到远处,她跑到太匆忙,最后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到琳的面前。
“琳,你还听的见吗?我帮你疗伤,”树里一面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又悲伤的情感洪流,一面帮她止血修复。
但是树里这个治疗的速度怎么比得上生命流逝的速度呢?眼泪从下巴划过,最初是缓慢的一点接一点,但最后是急促的。要是对方还有意识,没准还以为这是暴雨打在脸上。
“拜托,不要死,我求你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来到这个世界可就是为了救你啊,你忘了我们要一起走遍忍界吗?”
也许真是树里的祈祷有了作用,琳是意识短暂的回过神来。树里原本僵颤的手在这一刻,血液重新流动起来,不过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查克拉很快用完了。
脑子里拼命回想任何可以救人的法术,一无所获。她不甘心,看向四周,卡卡西已经晕过去了,带土还在那里发呆,眼里缓缓留下血泪。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带土!”她试图唤醒完全沉入自己世界的带土。
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树里内心升起一股郁气,这个笨蛋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刚准备动用物理手段让他清醒。
脚步被绊住了,琳用微不可查的声音留下了她,“树里,你看,我做到了。”
她这时候想起自己曾经对琳说过的话,不由得一阵懊恼,她原来是为了完成对自己的承诺,才将护身符给了卡卡西。
如鲠在喉,树里自觉无颜面对琳满足的目光。她到底在做什么,明明是来保护对方,却一步步要求她做那些不可能的事,自己不该将两个世界的人混为一谈的。
她为什么总要求琳付出呢?她明明也需要保护。树里的心态悄然发生变化,她决心无论在什么时候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
水门赶到的时候便是失魂落魄的树里,和已经晕过去的卡卡西。
他赶忙上去扛起卡卡西,刚想问树里为什么在这里,却发现对方面如死灰。
还是等树里的伤好之后再问她具体情况吧。
“还能走吗?”他问树里,对方听见他的话就像溺水中的人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揪着水门的袖子,眼神痛苦又凄凉,“你为什么总是迟一步。”
水门沉默,他似乎失言树里的约定,他是不能来吗?当然不是,作为木叶的主力,他的选择是至关重要的,他相信卡卡西,也相信自己。但最后他还是失去两个弟子。
“抱歉,我必须为大局考虑。”树里卸下所有的力气,水门本不该抱歉,他做的选择永远是为大多数人,为普通人,为他身后的忍者,那也是树里想做的,但为何选择的后果如此痛彻心扉呢?
她闭上双眼静静垂泪,但是呼吸之间克制又努力的反差,足以看出她内心并不平静。
“想哭就哭吧,”水门顺手扶住树里,将卡卡西扛在肩上,这时候他才发现树里比卡卡西伤的更严重。
甚至危及到了五脏六腑,处理不好忍者生涯没准要拜拜。
水门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树里咬唇既是愤懑又是不甘,“琳被带土带走了,我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