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边是地下天堂,没想到又是骗子。明明自己还赢了好多,没想到还是做梦吗?
“去去去,别烦我。”纲手转身就走。
“哎,”自来也刚想拉住纲手,没想到旁边两个熟悉的声音绊住他的脚步。
“自来也老师……”小南支撑着长门,六目相对,眼泪先至。
长门没有小南跑得快,被扔下就直接摔在地上。
“小南,长门,你们怎么……”他刚想叙叙旧,这两个十七岁的少年却抱着他哭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别难过。”
“弥彦他……”
反正最后自来也追上走远的纲手,方向似乎是雨忍村。
抱着极致的决心,就能使出这招。
树里进入十尾体内并没有理想中的美好新世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巨树结出一人多高的果子。
她所有的忍术在这一刻不能使用,绝望差点吞没她。
“你不属于这里,”空无一物的周围突然有这么一句话。
“你是谁?”
“我是你,”那声音顿了顿,“又不是你。”
“你是这个世界的我?”树里恍然大悟。
对方却只是轻笑。
“为什么我的世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树里有些沮丧,难道说她真的潜意识里憎恶着这个世界吗?“虽然我有时候会失望,但是我依然爱着它。”
“不必怀疑自己,内心越坚定的人,面对的困难越多,但步履不息,终会找到道路。”
她的声音很温柔,散去了树里心中原来的躁动。
“我该怎么才能出去?”
“睁开眼睛,看着我。”
可是,自己难道不是一直睁着眼睛吗?
不对,这是逆世界,她应该做的是闭上眼睛。不知道这个判断是不是对的,别无办法,只有一试。
在树里闭上眼睛后,周遭的一切黑暗消失了,不远处的中央插着一把剑。
“这是……”树里随着本能前往,却越来越远。
颠倒世界就是麻烦,她如法炮制,反方向走近中央。
深深卡在地面,眼睛闭上却能勾画其中轮廓。
“是小圆啊,”树里以为那个声音不会再开口时,没想到对方又出声了。
“这是我的战友,叫圆蚀。”
树里以为拔出来很困难,没想到只是轻轻抽动,对方就直接显露出来。
是把断剑,“这还能用吗?”
“这是我的剑,可以作为你连接这个世界的桥梁。这个世界你无法发挥的全部实力,有它就不用担心了。”这就是在之前世界始终无法打败斑的原因吗,因为世界之间的代沟。
“你知道我的能力?”树里惊讶了,“我不擅长剑术。”
“曾窥探到的真相吧。”她咕哝着话语不清,“也许我比你更清楚自己,极致的决心,极致的能力。”她原来轻柔的声音像是落地上,陡然厚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请在任何时候,不要放弃希望,也不要意气用事。”
“说起来这个世界是你先放弃希望的吧。”树里开玩笑道。
“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啊……”她的声音又飘走好远,树里想再问问却被推出去。
千般疑惑无法诉出,着急忙慌下只好问出声,“你恨这个世界的泉奈吗?”
“不,因为早已过去。”
与她的思考有些出入,或者说她原来就把对方局限在了爱情叙事中,至少她看了泉奈做的那些事,现在还没办法释怀。
尽管伤害的不是她,依旧本能的为这个世界的树里难过。
抱着毁灭一切虚妄的决心,她从十尾的限制中破壳而出。
她做到了,原来柱间也是被欺骗的。她拾起对方仅剩的脑袋,埋葬在了四面环风的地方,愿它们能一直让你看到理想新世界。
这次的体温骤降,有些冷意,胜过上次通体热意。迦俱土作为大招cd太长了,效果最好但是代价也有点大,最后要恢复好久。
这次似乎没有救下人,只是单纯发挥了消灭的作用。除了完全成为白绝的人,大部分沉溺在幻梦中的人都得以脱身,体感自己似乎做了太多梦。
“卡卡西?”树里看到对方渐渐消失的身体。
“树里,”他做在石头上,手上缠了一个花环,作为白绝派生物的他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命运。
“抱歉,”树里认真弯下腰。
“为什么,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差点因为复仇,而将忍界陷入无休止的争斗中。”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树里拉住他的手腕,深色瞳孔清晰而透亮,“我没有作到一个朋友应尽义务,在我看来,形体与精神密不可分。如果你丢失了形体,即使灵魂还在,我也固执的不愿承认。”
“但现在我明白了,即使是白绝,也曾经作为人而存在。我很抱歉,伤害了你,卡卡西。”树里将花环带在他头上。
对方的眼里有短暂失神,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她一直都清楚,原来她之前的冷漠是因为这个。
“我想我可以开心的离开了。”卡卡西最后回应她的拥抱。
树里开启罗盘,她再次坚定内心。
被化成的白绝,那副模样的带土,都是受害者。
请再等等,她一定会救下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