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之中,有一个人出生啦,猜猜是谁!”树里直接推开门热情抱住面前的女孩……不对,小南怎么瘦成这个样子,树里看见长门鬼一般苍白瘦削的面孔,吓得退开半米远。
她还是无法坦然与他相对,树里拿着蛋糕的手僵住,门开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她把长门当朋友,可对方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树里悲哀的预见,理想与生活包容性的部分差异,这恰恰是她与长门矛盾的来源。
她允许自己理想有部分偏差,允许错误的产生,但长门对生活和理想都做到了十年如一日的固执,他好像不能接受失败,不肯承认错误,失败也是。
偶尔与小南仰望星空时,她总听对方提起,对长门的担心。
树里很奇怪为什么他查克拉消耗如此迅速,“他来自漩涡一族,这部分人的查克拉量天生优秀于普通人。”树里回想,“要不就是用在了其他地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双眼睛,心念一动,“他不会开着轮回眼吧?”
对于那双眼睛,树里的记忆只有长门出现过,看起来很威风的样子,似乎能召唤出类尾兽的东西。
宇智波能开眼就算了,为什么漩涡也有独家瞳术,这些忍族真是神了。
树里暗叹,心里升起一股羡慕,要是有一种普通人也能修炼的瞳术就好了,这个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型,即使后面被真正的写轮眼完虐,也为她研究提供了新方向。
小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后面的似乎涉及长门隐私,这是树里的猜测。
小南却有些难以开口,她难道说长门开着轮回眼,操纵着雨隐村天气,树里所有活动想法尽收眼底吗?
她不知道会不会引发新的矛盾,爱需要坦诚,可也是爱才选择保留,长门是她多年的羁绊,树里是弥彦托付理想之人。
她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同伴,小南有时候会想。不过很快就坚定自己的想法,因为当初没有劝下弥彦,她已经自责过一次,此后她拒绝让自己长久的动摇。
“能帮他缓解一下压力就好了,”最终小南只有这么个想法。
树里也不知道对方病多重,最开始听小南讲,还以为自己不日就要吃上长门的宴席,如今看来似乎只是压力过大。
“那我有时间去看看吧。”树里应声道。
时间回到当前,她觉得小南说得还是太轻了,长门远低于常人的体温,以及微弱到无法察觉到心跳。
树里收拾好心情准备开口,长门却头也不回朝里走。她倒是松了口气,已经将近八年没有说话,现在长门实际是个什么性格她也不清楚。
只在外面远远望一眼,树里没有发现小南的身影,有些失望准备离开。
“树里,”小南终于现身,她刚送走医师,最近长门似乎格外嗜睡,身体肉眼可见更消瘦,她实在有些担心。
“生日快乐,”树里悄声挤眉弄眼,身体上的动作很大,但因为长门在场她不敢表现得太亲近。对方的眉梢又添了几分忧愁,角都是个工作的好手,小南不该为此轻松吗?
注意到树里手上的蛋糕,小南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对此却只有,“抱歉,我……”
“晚点再来找我吧,今天,明天,后天都可以。”树里眼睛闪闪发光,无声说道。
还是这么善解人意,小南沉默低下头,她更觉对不起她。
“怎么不请她进来,”长门在小南关门后,无机质淡淡道。
“她有事,”小南随口扯谎。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生日。”长门没有继续纠结树里的事,罕见没有提起理想。
“我原来是没有的。”小南一时间既欣慰又难过,她们多久没有这样,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对话呢?
长门面露疑惑。
“树里最先问我生日是什么时候,我说我是孤儿,她说她把进入雨之国的第一天称为自己的生日,建议我也可以给自己设立一个生日。”
“听起来像她会干的无聊事。”
“我开始也这么以为,”小南靠在桌上撑着下巴,目光飘向远处,“生存就已经很难了,为什么要记这些无关紧要的日子,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吗?”
长门紧紧盯着小南的表情,却没有作声,但小南自顾自已经回答,“万一我以后干出一番大事业,别人提起我那不是伟人xx多少年诞辰,我要让自己的名字永远刻在雨之国史书上。”
“你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多大吗?才十四岁,”小南不自觉沾染树里欢快的语调,冷不防看见长门直愣愣的眼神,感觉此刻的他脆弱极了,渐渐恢复以往的严肃。
长门意识到小南的噤声,歪头似乎不解,他只是也被小南的叙述带入树里的欢快中,他的内心还不够坚定吗?坚持承受无边无际的孤独,势必成为忍界新神的他,竟然也会对那可有可无的温暖产生渴望吗?
他动摇了,开始沉默。
他们都希望幸福,但好像总是拒绝它的靠近。
“于你而言,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树里建议我把自己觉得最有意义的那一天设为自己的生日,我想了很久,第一次遇见弥彦,第一次遇见你,还是第一次遇见树里,这几个都让我无法抉择。”小南又说我很长一段话,她也染上树里的坏毛病了吗?
“最终我选择我们三个一起创办晓的那一天。”
长门眼神有些许动容,她心里最重要的果然还是他们彼此三人。
“小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他犹豫着还是开口,不安感时刻萦绕周围,他害怕哪一天起来对方真跟着树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