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班也给我打起精神吧,”角都扣桌敲醒昏昏欲睡的树里。
“哈,”树里打了个哈欠,“我最近总是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她接过对方手里的报案表,眼皮越来越沉重,上面整齐排开的字就像会动一般,搔弄着眼角的痒意,“我撑不住了。”
树里咚一下趴在桌上,恰好此时小南来找角都,“她怎么了?”
“不知道,或许恋爱了。”角都的乱说有所根据,他之前就看到过对方对着一个木偶又哭又笑,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过他心中记着树里问他年轻时的恋爱史。
他直言那是什么东西,“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话,请付我五百两。”
“好吧,”令角都意外的是,树里真的给了,“竟然这么大方,”他一面嘴上震惊,一面收下细细摩挲。
是真的。
“我想多了解你一点,”于树里而言,角都的考核期通过,同时她必须确认对方有无前科。晓的人她不太好杀,但至少可以决定用什么态度面对。
另一方面,这家伙有时候说话喜欢吹牛,唯一一个从千手柱间手里活着回来的人。
付费聊天吗,这个游戏他喜欢。“你想知道什么?”
“你跟你师弟的故事。”
“换一个。”
“你什么时候刺杀千手柱间的?”
“大概日期我记不住,正值第一次五影会谈吧,”他随口道。
“可那次去的是千手扉间,”树里散漫的笑意,让角都产生些许慌乱。
“那就是后面一次,”他随口补充。
“后面还是千手扉间。”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并不怀疑树里的消息来源,认为对方大抵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得知的。
树里笑而不语,她现在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和角都见过一面,彼时对方初出茅庐,刚好撞见她跟随扉间出村议事。
“你对钱的追求真是出乎意料。”树里实在无法理解。
“我只是早早看清历史运行的规则。”说道这他忍不住带点莫名情绪,“我劝你早点看开,趁年轻,我们早点成为亿万富翁,好好享受生活,难道不好吗?”他试图蛊惑树里,掰正她脑海中吃力的想法。
“太平淡了,而且那并不能满足我对精神的追求。”树里略微思索角都所说的可能性,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做到。
“为物质奔波也很高尚,精神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也许是吧,至少我有很多时间,去完成我都想法。”
话到最后谁都没办法说服彼此,角都干脆不与她说话,当然她掏钱的时候例外。
“我们明天去找新成员,”小南看向角都,对方表示没什么异议。
她看向树里,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将挡在对方眼处的碎发重新拨开,尽可能使对方睡着更舒服。
旁边目睹全程的角都,令人牙酸的感情。
“你不问问她跟我说了什么?”
“与我无关。”小南也想不明白,在最初的设想中,树里对晓招收恐怖分子的行为不说深恶痛绝,至少也是横眉冷对,可是如今看来她跟角都相处不错。
是和解的信号吗?小南实在想毫无保留的告诉她一切,然而她知道这仅仅是个人因素使然。
既然是同一个目标,必将在同一条路上逡巡。
小南心不在焉离开,树里一直睡到下午黄昏将近。
树里有些头疼,晚上似乎又是一个不眠夜,昼夜颠倒的日子实在不好受。
“你最近有没有听见刀具摩擦的声音,”夜里夏芽神秘兮兮找树里耳语道。
“难道你也……”树里故作心惊,“自己吓自己,”她指尖轻点夏芽。
“我说真的。”夏芽撇开她的手不满道。
“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我今天陪你啊。”树里淡笑。
“也许是我多心了,还听见木偶走路的声音。”她抱紧双臂低下头,轻轻吸气。
殊不知树里听见她的话,瞳孔处轻微的收缩,表情很快恢复正常。虽然把之前日菜送来的玩偶放到另外一个房间,她半夜经常听见木偶走动的声音。
她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然而夏芽这个粗神经也似有所感。
家里闹鬼了,这是树里第一想法,随后她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忍界,力量体系似乎并不兼容。
最近睡眠不好也是做过类似噩梦,看见木偶掐住自己脖子,或半夜持刀在眼睛比划什么,天老,她现在都对木偶犯pts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