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逸风欲盖弥彰的遮掩着伤处,敷衍的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洛白衣仔细打量,发现他面色泛白,又再想到他如此反常的早回住处,便知是有事发生,想了一想,突然一步上前,拉过展逸风的手便撩起他的衣袖。
“这、这是鞭伤!”
迎着洛白衣惊怒的目光,展逸风尴尬不已,用力抽回手道:“我说了没事。”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忽见洛白衣手捏指决,再要躲闪已然不及,只觉身体一僵,已被无形的绳索缚住。
“你要做什么?你!住手!快住手!”
惊叫声中,已然眼睁睁的看着洛白衣将他身上衣衫扯落。展逸风又羞又怒,满面涨红。
洛白衣的怒气并不比展逸风少,瞪视着他白皙肌肤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喝问道:“这是谁干的?是……穆渊?”
“不是!你……”心中已隐约知道洛白衣与穆渊之间似有些过节,因此他话音未落,展逸风便急忙否认,唯恐他们之间因自己而起冲突。否认之后,才发现洛白衣竟然直呼穆渊名讳。
“不是他?”洛白衣全不在意,微一思索又道:“不是华容!那个丫头还舍不得打你。”
展逸风面色涨的更红,气恼道:“你……”
只说了一个字,洛白衣猛的转过身来瞪视着他道:“是皇后还是太子?”
展逸风目光躲闪,他不是善于说谎的人,半晌才讷讷的道:“你莫再乱猜,我犯了错,受罚也是应该的。”
洛白衣双目欲喷火一般,想来面具下的面颊也已经气的通红,怒瞪着他道:“你还替他们遮掩,我才不信,以你的为人会犯下需要这般惩罚的错误。而且,你平时是跟在穆渊身边,与他们并无多少交集,又怎会由他们来罚你?还有,他们打你的时候,那个穆渊也没有护着你吗?”
“小西!”展逸风被他连珠炮般的发问弄的很是无奈,同时,也由此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切,渐渐消了气,沉下声道:“都在这皇宫之中,怎可能没有交集。只是一场误会而已,皇上因此也罚了太子殿下。小西,你先放开我吧。”
“是太子?”洛白衣轻哼一声也冷静了一些,抬手捏个指决,展逸风以为他要解开自己身上无形的束缚,却惊讶的发现他手捏剑决指向自己眉心,正待要问,忽觉一阵恍惚,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醒过神来,正见洛白衣收回手去,身上一松,无形的束缚消失无踪。
“你做了什么?”展逸风口中问着,飞快的拾起被洛白衣扯落在地上的衣衫穿了回去。
洛白衣斜他一眼,隐忍着怒气道:“没什么,看了下事情的经过而已。明明是太子是非不分,那个朔月居然就这样由着他来?”
展逸风眨了眨眼,不明白他怎会怪罪到天师朔月头上,摇了摇头道:“只是误会而已,太子也知错了,谢谢你的关心,只是,也不必再为此事生气了。”
洛白衣狠瞪他一眼,道:“我为何要生气,是你自己不争气,任由别人欺负。”
展逸风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心中也不由闪过一丝不平,却是极力压制了下去,轻叹一声道:“他是君,我是臣。”
洛白衣冷哼一声,张口欲言,想了一想还是作罢。探手入怀摸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扔给他道:“宫里的药别用了,这是我师尊采集灵药所制,比那些凡俗之物强过百倍,你就用这个吧。”
“只是一点皮外伤……”无功不受禄,展逸风抬手接住木盒,又向他递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