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忽见众人齐刷刷望向殿门处,也疑惑的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不禁是又气又急,那缓步走来的,不是洛白衣又是何人!
适才嘴上说的是大义凛然,可谁能保证穆渊不会一时气急真将他治了罪,既然已经走了,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无视众人的戒备,洛白衣的眼神远远的便锁定了朔月,也知道是在深宫之中不能轻举妄动,只往前走了几步,便在殿门口处站定,冷笑一声独用法术将声音传给朔月道:“我就知道,你放走我是没安好心。”
朔月一怔,立即用法术回道:“你也有要保护的人,可惜,你却不能时时守在他的身边,你若说了不该说的话……哼哼!”
洛白衣微微垂眸,若不是有此顾忌,他方才也不必用法术传音了,沉默片刻,他回道:“好,此事就此揭过,我不动你的太子,你也不准再动展逸风。”
朔月没有再回话,只是收回了目光中的凌厉,以示妥协。洛白衣回头望向穆渊,极不情愿的抱拳做了个揖,道:“我不是刺客,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跟展逸风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眼前这年轻人的直率和隐藏其中的别扭,让穆渊莫名的生出好感,挥手摒退了护在身前的侍卫,招了招手道:“你进来说吧,朕相信你。”
洛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似乎穆渊的宽容让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展逸风面前,双目欲喷火般瞪视着展逸风。
“小西,你……”展逸风惊讶的看着他,仔细回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哪里惹到了他,这眼中的怒火又是从何而来?
洛白衣蓦然暴喝道:“展逸风,我真是错看了你!瑞雪的事你不帮忙也便罢了,必竟他是我的朋友,与你不熟。可是,你明知我不是刺客,看我被抓居然也不施以援手,你、你、你当我是朋友过吗?”
这番话虽是另有目的,可是想到昨夜还以为他怎么也会想办法放走自己,可暗中观察,他回了灵武阁后就没有再出来,一时,还真有几分委曲涌上心头。
展逸风微愣,瞬间便明白了他是在为自己开脱,以责问来证实他的逃脱与自己无关,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有心顺着他的话表演一下,可他着实不会说谎,只道了一声“小西,我……”便垂下头不再出声。
如此一来,反而更是让穆渊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道:“这位洛、洛少侠,你真是冤枉展统领了,昨晚是朕让人告诉了他,朕不会难为你,他才能够安心待在灵武阁的。若不然的话,朕还真说不准朕的这位侍卫统领是会忠于朕,还是会偏向朋友之义。”
“皇上,属下……”展逸风面色大变,惊恐的望向穆渊。
穆渊摆了摆手,继续对洛白衣道:“你看,朕很看重展统领,想来,你也是将他当做知己好友的,最好的方法,是咱们合解,不要让他夹在中间为难,你说,这样可好。”
此言道正合洛白衣之意,假意思考了一下才道:“我原本便不是行刺谁来的,若无人绑我,我自然也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想了一想,又道:“宫里的规距我不懂,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