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紫宸殿抬头看去,天空果然有云层在渐渐积累,炎热的温度似乎也有所下降,展逸风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看来,数月的干旱终于是要结束了。转念又想到他可以随穆渊一起去祭祀皇陵,笑意更深。
祭祀皇陵一事是皇上亲口下令,为华容公主选婿却只是在私下里流传,也许,皇上并没有此意,就算有,也不会妄顾他的意愿强行指婚,车到山前必有路,此时也不必太过忧心。
送走展逸风后,陆禧便转过屏风向穆渊复命,穆渊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让他疑惑,再看朔月,也是微蹙着眉,若有所思的望着桌上的晶石。
“皇上?”陆禧试探着喊了一声,不是说祭祀之后便会解了旱情吗?这明明是让人欢喜的事,可为何从穆渊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色?
穆渊稍稍回神,摆了摆手令他退下。陆禧不明所以,可也不敢多问,收起晶石退了出去。穆渊转回目光望向朔月,不是疑问,而是十分坚定的道:“不可能是他!”
朔月垂眸,轻叹一声道:“皇上,在下心里,也不愿相信是他,可是,在下也不能怀疑那块晶石的能力。”顿了一顿,又道:“就目前来说,他或许真的没有异心,可皇室先祖既然有此警示,也许,是在未来有什么变故发生,让他夺了皇上的江山。”
穆渊摇头,“难道就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改变吗?朕不能、不能用他祭祀先祖。”
朔月侧头思索,良久后摇了摇头,道:“皇上,在下没有其它方法。若不以他为牲,怕是眼下的旱情也会愈演愈烈,无法缓解。”
想到日益加重的旱情,穆渊脸上闪过片刻的动摇,可随即便又恢复先前的坚定,紧盯着朔月道:“一定还有其它的方法,朕、朕可以软禁他,或者,一直让人监视着他,不让他有谋逆的机会。”
朔月又再垂眸,似乎在思索穆渊的话,实际上,他的确是在思索,只是,思索的却是另外的事!
他的计划会在穆渊这里受阻,这是他早就想到的,也自然有应对的方法,如果能说服他自然是最好,可现在看来,还是得用自己的法子了。
感觉到穆渊紧紧盯住自己的目光,朔月嘴角微微勾起,双眸中两团幽光缓缓亮起,他慢慢的抬起头,迎向穆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