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类鲜血的味道,那么香甜甘美!怪不得那么多灵物受它诱惑,不惜成为邪妖也要以人类精血修练。有那么一刹那,朔月脑中也闪过将眼前这人一口气吸干的念头,最终,却只是将狐狸特有的尖吻压在了穆昭锦手腕的伤口上。
锐痛的伤口被那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过,滑过一阵别样的酥麻刺痛,而朔月眼中一闪而没的嗜血光芒,更是让穆昭锦打了个寒颤,强压下将手抽回的冲动,穆昭锦横下心来合上双目举着僵直的手臂,这是朔月啊,只要能让他恢复,就算被他吸干了吃掉了又能如何?
察觉到穆昭锦身体的僵硬,朔月抬眼看他,那紧闭的双眸,浓黑的长睫颤抖不已,溜圆的狐眼眯起一抹笑意,伸舌复又在他伤口上缓缓舔过,软舌上细小的肉刺留恋一般的钩挑过伤口翻出的嫩肉。受惊的穆昭锦猛的睁开眼,正对上朔月眼中的笑意。
朔月笑望着穆昭锦,咬破缩回的舌尖,复又探出,将舌尖之血小心的溶入穆昭锦伤口中。
“今以吾之狐血立下誓约:有生之年,尔身所受所有伤害,由吾一身承担!”
四目相对,狐狸朔月的嘴也始终压在手腕的伤口处,可是他的声音却清晰的直入穆昭锦心间!惊讶间,忽觉腕上伤处一阵怪异的痛痒,低头看去,只见一丝丝艳红的花瓣在自己的皮肤上舒展,仿佛一朵鲜花正在盛开。
不多时,痛痒感渐渐淡去,朔月抬起头。原本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溶入他肌肤纹理之中的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一朵花,名字叫做曼珠沙华。”朔月审视着半舒半卷的花瓣,满意的用收起了利爪的毛绒绒的前掌抚过。
穆昭锦伸手按住那猫爪般的爪掌,不肯罢休的追问:“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你方才说的,什么誓约的,那是什么?”
朔月眼梢挑了挑,漫不经心的道:“你们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这一段时间我无法像以前那样守着你,自然得想个法子护上一护。”
穆昭锦并不意外,心中满满的全是感动,把朔月往怀中揽紧了一些,眼圈泛红道:“月,你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只顾着我,我……”
朔月前爪抵在穆昭锦胸膛上似无意识般画着圈子,斜乜着他道:“我这样怎么了,只是原形更有利于法力恢复而已。”
就像穆昭锦为他做的事不需要他感动一样,他做了什么,也不喜欢看到穆昭锦感激涕零,前爪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撩拨着那光滑的肌肤,沉了声道:“要谢我吗?你也知道人类的精血有利于我恢复,精血精血,只有血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