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朔月仍然能感觉到穆昭锦带着些微颤抖的手,不断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当初跟着他来到皇宫,只不过是自己想有个安稳些的地方歇歇脚吧,因为这个眼神干净的孩子能看得到自己,也莫名的能让他的心平定下来。
一日日得过且过的颓废,因为穆昭锦对他的依赖,而渐渐的有了些生气,也让他心甘情愿的不再隐匿形迹,化做了这人形,略施了些手段,假称顺应天命,护卫未来天子而正大光明的住在了这皇宫之中。
原本,也不过是回应穆昭锦对他的信赖,帮他做的,也不过是些举手之劳的小事。一天天平静流过的时光,却在第六年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那是穆昭锦的十六岁生辰,宫宴时穆昭锦喝的半醉,回到寝宫时已是昏昏欲睡。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只不过一时的疏忽,居然就让一个妄图飞上枝头的宫女给穆昭锦下了媚药。
穆昭锦身为太子,按说这个年龄身边有一两个暖床的宫女也不足为奇,可不知为何,看着衣衫半敞的穆昭锦眼神迷离的搂抱着那名宫女,朔月就莫名其妙的动了怒,手指一动便将那宫女扔出了寝殿。以禁药迷惑皇储的罪名非同小可,可一向不愿轻易伤人的朔月竟对那宫女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处理了宫女,年少的穆昭锦已被欲念折磨的玉面通红,衣衫散乱的在床上辗转翻滚,设下了结界,朔月坐在床边好笑的看着少年,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莫名的拨动了他的心弦,不由的一阵怔忡。
少年难耐的审吟声唤回了他的神志,朔月摇了摇头抬起手来,要帮助他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法术,可是刚刚抬起的手却突然被穆昭锦抱住,少年火热的身体被本能驱使着,贴在他身上不停的磨蹭,仰起的脸上已然挂着泪滴,可怜兮兮的乞求着“朔月,帮帮我!帮帮我!”
“好,放开我,我帮你。”
朔月强压下心头被挑起的火苗,想要推开穆昭锦,却不料他双手用力将自己抱的更紧,脸颊更是贴在了他衣袖滑下而露出的手臂上,微嘟着嘴嘟囔着:“不放,不放!月,你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说话时,嘴唇不时轻轻碰触在朔月手臂上,朔月粗!喘一声眼神变的幽暗,虽化做这人形,他却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有便宜在眼前,不占白不占!托起穆昭锦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朔月意犹未尽的轻舔薄唇,那两片嫩红的唇瓣,味道竟是出乎意料的甜美,再看此时的少年,双眼已完全没有焦距,软在他的臂弯只剩下喘气的份儿,轻轻的以拇指摩挲着被自己吻的泛起水光的娇软红唇,沉声道:“你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不等穆昭锦有所反应,朔月松手放他躺倒,俯身覆上……
自己初次被……痛苦的阴影始终存在,不忍这具尚未完全长成的身体遭受自己受过的苦,朔月极尽温柔,引领着他一次次的攀上……,……其中!
人乃万物之灵,很多妖物终其一生,也无法修成人形。此时在他身…………的,不仅是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子,让朔月数百年来如一潭死水般的内心,也重新荡起了涟漪。而穆昭锦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他为之飘飘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难道这便是身为雄性的征服……吗?那师父所谓的对自己的喜欢,究竟是喜欢他本身,还是喜欢这种征服的满足感?同理,若没有一次次交…,他又能在穆昭锦身边停留多久?
自己离开了二百年,师父……另有了新欢吧!眼前晃过那张银色的面具,朔月皱眉摇头,试图将那面具从心头甩掉,却越发觉得,自己被面具后那双晶亮的眼睛注视着。
“朔月!你怎么了?月!”耳边隐隐传来呼唤声,那是穆昭锦的声音,那张面具终于如水中被打碎的倒影般隐去,眼前,又再浮现出穆昭锦在自己身下沉沦时的可爱表情,勾的自己也总是欲罢不能!
伸出手,抱紧那具骨肉匀停的躯体,一阵恍惚,怀中与自己纠缠的人竟变成了师父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