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门扉,望着屋内宽敞敞亮、处处透着暖意的屋舍,江羽墨心底涌上阵阵舒心惬意。
这皆是她亲手打拼换来的家业,亦是重活一世理应收获的馈赠。
往后她还要陆续添置宅院,村镇、县城乃至府城都要安顿妥当。
一来方便自己往来经商打理生意,二来也能给弟弟江贺宁求学赴考,留出安稳落脚之处。
“咦,这是什么?”正惬意享受这难得的闲愉时光时,突然江小芽踢到了一个东西。
大家顺着她脚上看,才发现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个竹编制箩筐。
“这是什么东西?谁放的?”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随后都看向江小石。
“别看我,不是我放的,更不是我的。”江小也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清楚。
话音刚落,叶青青便手持几幅半成品绣品缓步走入院中。
“你们恰好回来了,羽墨,快来帮我斟酌一番,这副手套纹样用何种丝线配色最合适?”
“青青姐,你来的正好,这箩筐是谁放的啊?是你的吗?”
江羽墨两人并未开口应声,一旁的江小芽瞧见叶青青过来,立刻眉眼弯弯地迎上前,亲昵地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又顺势环住江羽墨的手臂,一左一右将两人挨着拢在一起。
她心里格外偏爱这般三人相伴、紧挨一处的模样,踏实又暖心。
江羽墨俯身掀开筐面遮盖的粗布,满满当当的艾草映入眼帘,筐底还整齐码放着六枚圆润的野鸟蛋。
“原来是野鸟蛋。”她轻声道出物件来历,心中泛起融融暖意,“李叔这份心意,实在太过诚挚贴心。”
旁人都清楚李家家境清贫,对方却依旧懂得知恩记挂,这般心性实属难得。江羽墨暗自思忖,往后也该多多帮扶照拂一番。
江小芽心地良善,轻声提议:“阿姐,这鸟蛋要不还是送回去吧,李家日子本就拮据,这般贵重之物我们实在不好收下。”
“我也赞同小芽说的。”江小石也连连附和,赞同妹妹的想法。
叶青青虽然不是很清楚这李永家的情况,但是从大家刚才谈话的内容,她也知道个大概。
“鸟蛋就算了,毕竟送出去的东西哪有送回的道理,不然你让他们怎么想。”
江羽墨顿了顿继续道:“小石,你去灶房拿上十斤面粉,还有十斤大米,再拿二斤肉给你李叔送过去。”
“他若不要咋办?”江小石问。
“傻啊你!你不会放下就跑嘛!”叶青青白了江小石一眼。
“你就说他若不接,以后我们就不收他们的草药。”江羽墨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江羽墨处事周全。
这两日,叶青青也似乎习惯了这平淡如水的日子,他除了刺绣,就学习做饭,有时候还学着江羽墨做吃食。
虽然日子枯燥乏味,但是她心里却觉得无比幸福。
而江小石也打算去书院念书了,他最近经历过不少事,所以他开始意识到读书认字的重要性。
……
“知府大人,吏署信使奉上侯爷手书一封,请主子过目。”官差递过信给了谭庄。
谭庄闻言是侯府两个字,身躯猛的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