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一被姜至一闹腾,睡意散了不少,眼睛缓缓睁开,在姜至的脸上聚焦着视线,声音里夹杂着点气泡,莫名的性感,“又要去干嘛?”
“上厕所。”姜至软着手脚从她怀里爬出去,拔走手机揉着眼睛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进了厕所。
解决了生理问题,姜至杵着洗脸池,掏出手机习惯性要去看绿泡泡,手指输解屏密码,输了两次都没对,每次都在按数字时,颤抖的指尖不受控的偏离位置,每次都敲到相邻的数字上。
姜至把手举在半空中,盯着在不停发抖的手满眼难以置信,不至于吧?这才几次?自己这么不争气的吗?
姜至咬着唇,干了一件这辈子每次想起来都会像狂抽自己嘴巴的蠢事
【了解,用户询问女生在晚上用手过度,休息一晚手指还在哆嗦-----】
字正腔圆的ai女生在卫生间用最大音量读出问题,姜至瞌睡彻底被这朗读声炸没了,惊慌失措地又是关音量又是捂喇叭。
没堵住,
还是晚了一步,
最尴尬最要命的地方已经被这死ai一字不差全读完了。
那段问题还在卫生间里3D盘旋,每个字都像核爆一样,快给姜至炸出地球,换个宇宙换个物种重新生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至捂住嘴发出无声的嘶吼,整个人蹲下去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浴室门的门板,尴尬的想死。
许柚一肯定听见了!!!这门隔音再好,也绝对隔不住那个音量拉满的外放。
果不其然,三秒钟后,卧室方向传来一声努力压制后泻出的轻笑。
姜·骆驼最后的一丝希望在笑声里破灭了。
活了20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社死过,姜至捂着通红的脸,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洗了很多次脸,做了无数次深呼吸,才勉强做好了从卫生间走出去面对许柚一的勇气。
绷着脸拉开门,许柚一没在床上,姜至一抬眼看见她靠在卫生间正对的墙上,懒洋洋抱着手臂,一副在等她出来的模样。
黑色的细吊带绳松散挂在平直的肩上,锁骨上下有两个深浅不一的牙印,那是姜至昨晚的杰作,按她拽choker的次数咬的,一共有七、八个,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侧腰。
看见面无表情的姜至出来,她歪了歪头,热热的目光从姜至的脸慢慢悠悠滑到她被左手挡在腰上的右手上,在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很有内容地停留了几秒。
“用手过度?”许柚一一字转9个弯重复了一边丢包的内容,语调抑扬顿挫,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虐
“唰”姜至的脸以光速红透了,连手都红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闭嘴!不准说!一个字都不准说!!”
许柚一被她捂着嘴,那双狐狸眼自下而上望着她,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眉梢往上抬了一下。
下一秒,姜至发抖的手被她握住,掌心朝上的翻过来
“!”姜至后退一步,跌坐在一只软软的的沙发上,后仰间勾住许柚一的脖子,许柚一一手撑住沙发,另一只手牢牢握着姜至的手,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眼睛笑了笑。
她的拇指在姜至右手手心顺时针揉了一圈,酸酸胀胀的,每摁一次都疼得姜至呲牙咧嘴,揉了几圈,肌肉好像松快了不少,没那么紧绷的感觉。
除了掌心、虎口,她还兼顾了手指和指根,姜至的脸越按越红,尤其是她放松、挤压手指的那些动作和手势....
好....好那个....
“手不舒服下次和我说,我比它好用。”许柚一垂着眼眸,看她的手恢复了一些,才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离开时含笑丢下一句
“早上我给你叫个鸡爪猪蹄吧,以形补形。”
“许柚一!”姜至气到快把她活剥吃了。
“以形补形是吧?好好好。”姜至恶狠狠翻着手机,在卖早餐店的店家里找着晚上和夜宵才卖的猪腰子
(姜!ok要尿尿!)ok眼巴巴守在卧室门口,在看见姜至的半条腿就扑了过去(狗饿了,狗要尿尿,尿完要吃饭。)
”稍等啊,我穿个外套带你去楼下。“姜至一看到摇头摆尾的ok气撒了大半
(可是ok没找到绳子)ok在姜至怀里四处嗅,(昨天ok是做四轮怪兽来的,姜没有给我系绳子)
”......”遛狗要牵绳,没绳不遛狗,姜至在许柚一诺大的房间里寻找能代替脖套和绳子的平替
这么大个家怎么连条长绳子都没有!
姜至摸摸ok的脑袋,和它打着商量“ok,要不你在憋两分钟?我叫个外卖加急送过来。”
(不可以!马上!立刻!就要出来了!)ok痛苦的仰头哀嚎了一嗓子
姜至不停地挠头,四处翻找许柚一的皮带啊、包袋啊等条状的东西
(呜-------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马上马上!ok你憋一下!”昨晚的片段闯进脑子里,姜至一咬牙,冲进卧室,抓住一根数据线和床尾扔着的黑色皮圈就往外跑
“ok,咱用着这个先将就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