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点的歌，姜至堆着一言难尽的表情，又问了一次“真要听？”

“要听。”许柚一语气很淡，嘴角的弧度在灯下若隐若现，像只慵懒趴在猎物旁边，尾巴尖一扫一扫的美洲狮。

姜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许柚一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划，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只溢出一个变了调的气音。

“快·点。”许柚一将姜至按进被窝里，下巴杵着姜至脑袋顶懒懒打着哈欠

这首歌姜至还真唱过，ok第一天回家，给它洗澡的时候姜至就一直在唱这首歌，盯着许柚一锁骨的牙印，姜至酝酿了三秒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小狗~”

第一句出口的时候，耳朵尖就烧起来了

“大点声。”许柚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话时嘴唇贴着姜至的额角，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裹着水汽

“我喜欢你的脸颊贴着我的鼻头~”

“你喜欢把鼻子埋在我的胸口~”

很应歌词，姜至的脑袋被往里按了按，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玫瑰花的香味，温热的气息一缕一缕钻进鼻腔里。

脖子的项圈烧成了暗红色，姜至闻着扰人的香味，记混了歌词接着往下唱，

“我的尾巴摇一摇---”

歌声戛然而止，因为许柚一的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尾椎的位置，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很小的圈，酥酥痒痒的，激得姜至浑身一颤。

“你干嘛。”姜至抬起头，膝盖随便顶了许柚一

许柚一一脸无辜，“没干嘛，我只是在想你的尾巴是不是长在这里。”

姜至深吸一口气，把许柚一那只不规矩的手从自己尾椎上薅下来，十指扣紧，压在身下，用重量压制着不安分因素。

“再捣乱，我就不唱了。”姜至凶着眼神对视上那双含笑的狐狸眼

许柚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下巴重新抵回姜至的发顶，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舒展开来，把姜至整个圈在怀里。

捡起空中支离破碎的歌，又唱了几句。

“后面不记得词了。”姜至把半张脸缩进被子，松开一直攥住的被角

许柚一伸手把姜至的脸从被子里捞出来，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两下，然后凑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唱得很好。”

唱成这样都觉得好，你的耳朵大概也要去看看，这句话被额头的吻封住，哽在姜至喉咙里。

心脏在不正常的跳动，姜至到现在都能回忆起那两片温热的柔润印在那小块发烫的皮肤上又缓缓离开的触感。

“心跳好快。”许柚一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气息拂过姜至的眉心。

“你离我远点，它就不快了。”姜至自暴自弃的回答

许柚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通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骨骼和皮肤，原封不动地渡给姜至。

听着噗通噗通的心跳，许柚一勾了勾唇，“我就是要它快。”

“这么快一晚上，明天我就死了。”姜至推了推她，却被她牢牢圈在怀里

“习惯就好。”许柚一拉起被蹭下去的被子，指尖慢慢梳着姜至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不一会怀里的吵闹的心跳变得缓慢，整个软在了她的怀里。

姜至小声嘟囔了句，手又一次攥着被子

“晚安，姜小狗。”许柚一关掉最后那盏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中午，阳光和手机铃声一起吵醒了睡梦中的姜至。

闭着眼睛在床上摸了一圈，翻身摸索时，先摸到了曼妙柔软的身体，乱动的手被捉住，姜至眯起一只眼睛，沙哑着声音和许柚一说

“拿手机。”

姜至动了一下，试图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有人找我。”

许柚一没睁眼，随手一拽，姜至重新回到她玫瑰清冽的怀里，香水的味道经过一夜的挥发已经变淡了，但玫瑰但尾调还残留在枕头、被子和许柚一的皮肤上。

把姜至从头到尾缠得严严实实，也她也熏上了同款的玫瑰味。

“有急事会接着打，不用管。”许柚一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含含糊糊的

响了几声，电话挂了，没在打过来

许柚一轻轻笑了一下，仿佛再说我说的没错吧？

眼睁睁听着电话挂断，姜至在她怀里窝了几分钟，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颜色很亮，大概是中午的太阳了，姜至在金色的光里看到慢慢悠悠飘着的灰尘。

许柚一的呼吸又渐渐变长，搭在姜至腰上和手腕的手也松了力气，姜至又一次睁开眼挣扎着要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