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倒闭了呀？哎呀....可惜了。”

许柚一在对面笑出声，眼神环了一圈没看见会制造“哒哒哒”音效的小白狗，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有链接，你要吗？HILLDA家定制的情/趣...”许柚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被电流滤得有些慵懒的沙哑

“好吧好吧，那关门就算啦。拜拜”姜至手掌在许柚一报名字时赶紧按侧边的音量键，生怕那耳聪目明的妹妹听到一点点。

关了电话，姜至一脸歉意，“对不起啊，项圈这家关门了。”

“没事没事。”妹妹头笑了笑，看了眼在她脚边趴成了一滩的柯基液体面包，“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狗子还没吃饭。”姜至打完招呼，捡了狗屎抱起ok拔腿就跑。

（姜，我闻到你身上有好复杂的情绪。）ok昂着下巴耸着鼻子凑在姜至手臂上

“你还能闻出来？”姜至拍了拍它圆溜溜的圆屁股，笑了声“你那小鼻子除了会闻小狗屁股还会闻什么？”

（我那是在交好朋狗！）ok扒拉着爪子，（难过的时候你闻着苦苦咸咸的，开心的时候身上有香香的和食物的香味）

姜至把OK抱到眼前，碰了碰它黑黝黝的小鼻子，“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是什么味道？”

（有咸咸的汗味，从那个女生摸我脖子的圈圈开始，你身上的汗味就浓了）

姜至，“......”

（姜，狗说的对不对？）

能不对吗？拿情//趣用品遛狗被抓包要链接，不冒汗才怪呢。

姜至把这笔帐算到许柚一头上，在ok求表扬的狗狗眼下，揉了揉它的头“对，我们ok是聪明小狗，下次我给你暗示就走好不好？”

“只要你闻见我身上有像今天一样的味道，就带着我撒开狗爪的跑。”

“回来我一定奖励你鸡腿。”

（真的？）ok尾巴开始左摇右晃

“真的。”姜至点点头，把ok脖子上的沾着点白色狗毛的choker摘下来，塞进屁股包

绿泡泡里收到许柚一发来的进门密码，姜至用左手别扭按开门，客厅里飘着鸡汤的香气，许柚一靠在沙发上，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手指在屏幕上滑着。

早上那件吊带换掉了，换上了遮住所有痕迹的宽松亚麻衬衫，领口的扣子开到第二颗，慵懒有有气质，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姜至的脸上，展唇一笑

“狗的擦脚布在卫生间，擦脚、洗手，过来吃饭。”

姜至瞪了她一眼，顺着她眼神递出的方向在卫生间里给ok擦了四只狗爪子，又把自己的手搓了三遍。

餐桌上摆着两只黑瓷碗，装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旁边还放着几叠小菜，颜色搭配得很有属于，厨房垃圾桶里扔着几个拆开的外卖盒。

原来精致都市丽人的早餐，哦，午餐都是吃外卖啊。姜至从外卖盒上收回视线，坐到许柚一对面的位置。

“狗粮我买的幼犬狗粮，已经在盘子里了。”许柚一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汤。

（发现香香的饭！）ok已经闻着味找到了饭，正低着头在瓷盘里吭哧吭哧暴风进餐

“嗯，它已经吃着了。谢谢啊。”姜至拿起筷子，看到许柚一手腕上浅粉色的牙印，移开视线轻轻咳了一下“还有我的饭，也谢谢。”

“不客气。我只是辛苦叫个外卖而已。”许柚一把姜至手边的汤勺递过去，“先喝汤，它们家不做预制菜，汤很好喝。”

“好。”姜至接了勺子喝了一口，汤很鲜，咸淡也刚好，左边的屁股有点硌，姜至从挪了挪屁股，在美味饺子的迷惑下忘记了兜里的东西，手指一勾把东西勾出来扔到桌子上。

姜至忽然一僵，停止了吞咽动作，留下半口汤含在嘴里。

对面那只手赶在姜至前拿走了它，拎在半空中晃了晃，两根白色的狗毛飘飘悠悠落到桌面上。

“你拿自己戴的choker给狗戴？”许柚一漫不经心用手指转着黑色的项圈，皮革在她手指间慢慢从黑色变成温热的粉色

嘴里的汤差点呛进鼻子里，姜至大声咳了几下，对上许柚一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因为...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暂替狗绳和脖套。”

“ok已经养成不在家上厕所的习惯了，再说了哪能让它尿在你家地板上啊。”姜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理有据

许柚一眉梢挑了挑，不置可否。

“而且。”姜至端起碗挡住脸，小声补了一句“项圈本来就是给小狗用的，让她发挥正常作用有什么错？”

不知道是那个字，那句话取悦、说服了许柚一，姜至听到她很开心的笑声，脑袋被她伸过来的手揉了揉，手指顺着刘海往后的揉发，动作比她平时扣下巴的动作温柔好多倍。

“嗯，说得没错。”她说。

“是给小狗用的。”她声音温柔得像姜至哄ok吃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