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商丘面无表情,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他的回答让坐在桌前的四人都是一愣。
丁昭节似笑非笑地看着边商丘的背影,“商哥,你进化了?”。
边商丘靠着墙,转过头看着丁昭节,“和你们一样,退化了”。
丁昭节一噎,这怎么还骂人呢?
卫氿千打断两人的对话,“还是按照我们之前的想法走,以拿到更多抑制剂为主”。
卫氿千:“三个问题,有两个在撒谎,她警惕心很高”。
三夏点头,“我和商哥已经降低存在感,前半场确实有用,后半场她确实开始有所保留”。
卫氿千轻轻地搓着手指,“第一个问题,万金和她都在这件事上设法避而不谈,要么是他们不知道,要么就是有人让他们不知道”。
“第二个问题,她的回答应该是准确的,这里至少同时开三十多场游戏”。
“第三个问题,是我逼了她,让她意识到可能在炸她”。
他轻点一下桌子,“看来,这种方式不适合我们”。
于岁馀轻佻地说道:“那什么方式适合我们”。
卫氿千眼睛微眯,“这场谈判失败在于,我们是五人,而她只有一人,她会有明显被围剿的感觉,并不能打入她的内心深处”。
他目光移向三夏,“按照三夏说的,你和边商丘虽然不说话,但是存在感可并不弱,这种以多对少,除非武力胁迫,不然很难套出更多信息”。
他看了眼边商丘,缓慢移向三夏,“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他顿了顿,“我倒是没想到,我们第一次配合就能达到这种效果”。
于岁馀坐直身体,看着卫氿千,“我表现得怎么样?”。
卫氿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赞赏道:“很不错,话给得恰到好处”。
于岁馀散漫地躺了回去,“那你还打断我,我正要准备好好发挥发挥”。
丁昭节好笑地看着他,“你再发挥下去,她差点就挥发了,你没看到她坐立难安的样子?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
卫氿千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因为她已经开始撒谎,你那时的嘲讽,只会让她恼羞成怒破罐破摔”。
于岁馀仰着头,斜眼看着卫氿千,“你不懂,我有自己的节奏”。
卫氿千勾勾唇,未再开口。
丁昭节看着几人,“行了,大家也别聊了,赶快吃点儿吧”。
她看向窗边的边商丘,“商哥,吃饭吧,你也别放哨了”。
边商丘转身回到餐桌前落座。
五人沉默地开始吃东西,十几分钟后门被推开……
土畜提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桌边,看着五个埋头苦吃的人,愣了一瞬,轻咳一声,“医药箱拿来了,大部分的已经过期,药效应该也会有一些,你们挑着用吧”。
卫氿千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谢谢”。
土畜放箱子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不客气,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就行”。
卫氿千点头,土畜这才说道:“明日我会来接你们,前往下一个场地”。
卫氿千点点头,丁昭节乖巧地朝她挥了挥手,土畜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四人又开始继续吃东西。
丁昭节盯着面前的医药箱,她伸出手直接打开,里面是一些很简单的感冒药消炎药,居然还有胃药。
她拿起来看了看:靠,过期得有三四年了吧,她拧开药瓶盖子,刺鼻的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卫氿千看着她的动作,“怎么了?”。
丁昭节瘪嘴,看向卫氿千,“氿哥,失策了,这些药会吃死人的”。
卫氿千瞥了她一眼,“拿过来”。
丁昭节将药扔回去,拿起医药箱推到卫氿千的手边。
卫氿千翻看着里面的物品,“药不用吃,外敷的药膏先凑合用吧”。
他把药箱给了边商丘,“你看看吧”。
边商丘打开看了看,点了点头。
卫氿千转头面对着几人,缓缓从兜里拿出抑制剂,他摊开手,五支抑制剂跃然掌上,“我们不知道两支同时喝下去会怎么样,我们可以先选择喝一瓶”。
他将抑制剂给了边商丘一瓶,给了于岁馀两瓶,
三夏也掏出来将两瓶交给丁昭节。
丁昭节接过抑制剂,看向三夏手里的一支,她的目光移向卫氿千。
卫氿千看着三夏,“什么想法?”。
三夏淡淡地回答道:“下次多补”。
卫氿千点点头看向其他人,“第一场我们能赢,是占了运气,第二场才是我们主动出击拿下的一局,而赢得关键,不过是因为其他玩家都是第一次参加,还没有意识到输赢的重要性,我们先下手为强罢了”。
他眼睛微眯,眼中一片冰冷与漠然,“之后的游戏目前还是按照这种模式延续”。
四人同时点头,他们都知道卫氿千的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要在接下来的游戏里成为屠夫,势必要铲除所有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