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丁昭节手放在裤兜中,低着头暗自沉思,要不要拿出来呢。
那老头子在黑盘底下到底放的什么啊?烦死了为什么要交给她,看他的样子简直就是交代遗言的程度。
她现在不确定要不要交给卫氿千,毕竟她自己都还没有看……
卫氿千的视线随意地扫到丁昭节身上,他目光一顿,其他三人的视线也落向丁昭节的身上。
丁昭节感受到几人的目光,缓缓松开捏着裤兜的手,揉了揉鼻子,“氿哥,那个被窥视怎么说?”。
卫氿千挑了挑眉,揉鼻子?她在撒谎?……
他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游戏中所有生肖知情,那些医生护士不知情,那些‘牛’不知情,玩家更不知情,我们作为玩家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说呢?”。
于岁馀挑眉,“但我们以后可不一定有这种私下联络的机会,所有的行动都暴露在别人的视野里,不是吗?”。
三夏看向他,“你在乎?”。
于岁馀勾勾唇,“我裤子都脱了,我会在乎?”。
边商丘斜睨了他一眼,“于岁馀说的没错,我们的行动全部暴露,这样好吗?”。
卫氿千看了一眼丁昭节,“有什么不好,也许这就是我们必须参加游戏的理由,万金的两支抑制剂,他并没有来拿,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边商丘刚要准备开口,突然他目光一沉,“有人来了”。
卫氿千:“我们走一步看一步,今天就先到这里,早点休息吧”。
五人同时站起了身……
他们来到二楼,每个房间都打开看了看,丁昭节一脸颓丧地靠在墙壁上,“不是吧,连个床都没有?真家徒四壁啊”。
于岁馀眼底一片阴霾,“我真是受够了这破地方”。
边商丘推开他,走进一间房,“反正都是空的,没什么好看的了,就这间吧”。
于岁馀认命地跟了进去,“老子迟早有一天要炸了这里” 。
卫氿千看着两人的背影,转头对三夏和丁昭节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去对面……
两人会意,三夏推开了对面的门……
丁昭节一脸颓丧地走进屋内,她关上门,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夏姐,今晚我要挂墙上”。
三夏边拆窗帘,边回答她的话,“那还不如躺地上”。
丁昭节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帮三夏取下窗帘,两人抖了抖将窗帘铺在地上。
三夏这才转身往卫生间走去,“我先洗”。
丁昭节躺在地上,随意地摆摆手……
她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响起,这才手伸进裤兜中,摸出了那张压根没机会打开的纸条。
她轻轻展开,当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呼吸瞬间开始急促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也不想连忙将纸条揉了揉,塞进自己的嘴里,嚼吧嚼吧……干咽了下去。
由于过于干涩,她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三夏在卫生间听到她的动静,连忙将水关掉,问道:“怎么了?”。
丁昭节压下心底的情绪,假装无事地说道:“没事,嗓子痒”。
三夏听到她的话,打开水阀继续洗漱。
丁昭节听到传来的水声,松了口气,这个李老头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她皱着眉:好纠结啊,如果把纸条上的内容告诉卫氿千,是真是假他会判断,压根不需要她再操心……
但是,给了他,他不再带着他们拿到抑制剂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拿出来,卫氿千如果知道了上面的内容,肯定会放弃这条路,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她绝对不能告诉他。
丁昭节拿出抑制剂,盯着瓶子里小小的两滴红色液体,等三夏出门后开口说道:“夏姐,我准备两支一次性灌下去,看看效果”。
三夏擦着头发挑眉看着她,“你确定?”。
丁昭节点点头,“我确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三夏点头,“那你先去洗漱,回来再喝,别晕倒在卫生间里”。
丁昭节装起抑制剂,立马爬起身,“有道理”,说完她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三夏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看来她只能下次找个机会喝了。
卫氿千走进房间就看到站在窗边的边商丘,他伴随着卫生间的水声走到边商丘身边,“怎么?想好了?”。
边商丘收回视线看向他,“想好了”。
卫氿千点点头,“那就不要回头”。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边商丘,“我们只有两条路,主动被裹挟,或者被动被吞噬,我选择了主动被裹挟,我以为你会选择被动等待……”。
边商丘皱眉看向他,“我是主动也是被动,但那也不重要了,只看前路……”。
卫氿千平静地点头,“前路还有些远,我们先看看脚下……”。
边商丘看着他微微皱眉:什么意思?